楊鳴給夏陽倒上一杯茶。
“下雨,你今天晚上喝了不少,喝茶醒酒。”
聽到楊鳴叫自己“下雨”,夏陽心裡的柔情升騰而起。
卻又極力地想壓下去。
她知道,強哥並沒有走,在某個地方盯著她。
只要她跟楊鳴有些許的親密,她的父親會立即知道。
然後,對楊鳴做出什麼,夏陽不敢保證。
想到於此,己經浮在夏陽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
一本正經道:
“謝謝楊鎮長!今天晚上金部長說要去找白書記。
讓白書記來決定參加處級選拔的條件。
可白書記調走己成定局,且也就這兩天下調令。
接他位置的是焦作安。
焦作安既然說要滿兩年正科級,才能參加選拔。
白書記也不會為這個事,去得罪焦作安。
所以,你要做好準備,你沒有資格參加選拔。”
雖然今天晚上金善來給了楊鳴丁點的希望。
可楊鳴並沒有放在心上。
焦作安的那道坎,他很難逾越!
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
“書記,我己經做好準備。
如果沒有資格參加,我就繼續留在揚土。
反正揚土還有很多我想幹的事情。”
夏陽點了點頭。
她相信楊鳴講的是實話。
楊鳴跟她講過,他對揚土的一些長遠規劃。
夏陽想了想。
“楊鎮長,只是讓你做好準備,不是說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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