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愣住。
其實,他也曾經懷疑過那個古屋。
可卻找不出懷疑的理由。
如果說有理由的話,那就是那房子的風水對夏陽不利。
可這樣的想法又不好說出口,楊鳴道:
“佳慧,你說來我聽聽。”
許佳慧皺著眉頭想了想。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我們大年三十住過去,一切都是好好的。
可從大年初二晚上開始,書記就開始有點不適。
到了初三,就越來越難受。
頭昏噁心想吐,有時候氣還喘不上來。
以為是感冒了,吃了點感冒藥,似乎又好了些。
一首到我們初六回到石祥。”
楊鳴道:
“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去過嗎?”
許佳慧搖頭:
“除了那個送東西的男子,就沒有其他人了。”
楊鳴道:
“我估計跟古屋沒有關係!”
……
蘭天一被楊鳴揮拳砸後,被許佳慧拽走。
回到辦公室越想越氣。
一首以來,只有他對別人動粗,哪有人敢對他動手的?
唯有楊鳴敢這樣對自己!
自從他調到石祥後,楊鳴就不把他放在眼裡,從不鳥他!
現在成了競爭對手,竟然敢在縣委書記的門口對他動粗!
如果沒有夏陽給他做後盾,他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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