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功勞還是金部長,他可是首接管著你們提拔的。
所以,施局長,你得好好感謝金部長才對。”
金善來看了看夏陽,微笑道:
“這就是咱們夏市長的個人品質。
有些人沒有幫忙,都會搶著說幫了忙。
可咱們的夏市長,找了我好幾次,極力推薦施局長。
如果她不推薦,我也不知道施局長那麼優秀,名單我也提不上去。
所以,這個功勞還是夏市長的。”
金善來輕鬆隨意的話語,一下子使氣氛活躍起來。
夏陽呵呵笑道:
“金部長,我找你幾次,你不煩我就好!
我當時真的擔心你煩我,不好意思開口。”
金善來道:
“你推薦的都是優秀人才,我怎麼可能煩呢。
哦,對了,施局長,安又基和袁宗雄的案子怎麼樣了?”
施政道:
“兩個人身上都有命案,且案情特別嚴重,判死刑的機率很高。
現在兩個人都請了律師,都想保命!”
楊鳴問道:
“他們兩個人都沒供出相關的腐敗分子?”
施政搖了搖頭。
“安又基雖然不是咱們體制內的,但是,他跟我們體制內的許多官員都有瓜葛。
特別是在洗錢上,他幫了很多人。
但他現在供出來的也就是我們查出來的那幾個。
袁宗雄就更加老奸巨猾,避重就輕,大多是‘我不知道,我忘記了’。
儘管這樣,他也難逃一死。
就他給老書記下藥,使老書記猝死,就足以判他死刑!”
夏陽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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