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甚是奇怪,不解道:
“什麼情況?他可是一個京城來的專家啊!
應該具備一個知識分子的品質,怎麼可能做出大跌眼鏡的事?”
向柯苦笑道:
“我覺得還是個人品質問題。
他讓老七把夜總會領班疤臉的腿卸了。”
楊鳴道:
“為什麼?”
向柯道:
“他說疤臉搶了他的女人!
你說一個專家,天天在這裡跟人爭風吃醋,這算什麼事啊!”
楊鳴沉吟了片刻,微微點頭道:
“最後你們讓老七怎麼做?”
向柯道:
“我們讓老七找了個理由拒絕了,可他還是打老七的電話,把佣金一提再提。”
楊鳴眉頭皺起。
“查一查疤臉,看看他是否跟鐵哥有什麼關係,是否真是爭風吃醋的關係!”
向柯道:
“我們正在查。我對鐵哥的行為也產生了懷疑,所以己經安排人去查。”
楊鳴站了起來,揮手道:
“走,陪我到鐵哥那裡走走!”
向柯怔了一下,瞬間明白楊鳴的意思,笑著站了起來。
“好,看看他到底是貓還是狗!”
半個多小時後,楊鳴和向柯走進了央天市稀有鳥類研究基地。
這是一個院子似的基地,西面環山,山上的樹木鬱鬱蔥蔥。
一棟三層高的樓房正對著院子大門,樓房的兩邊是平房,平房把基地圍成了一個院子。
這是上午十時許,除了鳥叫聲外,院子裡一片沉寂。
來之前沒有打招呼,沒有人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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