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蔣順友問向柯。
“向局長,你們對肖恩業審訊了沒有?”
向柯道:
“審了!除了交代接受企業的一些小恩小惠外,什麼都沒說。”
蔣順友道:
“他沒有交代,他為什麼要活埋楊書記和凌主席嗎?”
向柯道:
“交代了,出於私憤。
他說楊書記來了之後,一首在排斥他。
凌主席跟楊書記的關係密切,他忍無可忍,就下此狠手。”
蔣順友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楊鳴答過話。
“不過,他也說了,縣委縣政府大院的工程,當年他也有參與。
但那是他被迫參與進去的。”
這番話,無疑是一個炸雷,猛地在蔣順友頭上炸響。
他最擔心的是肖恩業提到縣委縣政府大院的工程款問題。
沒想到還真提到了!
可憑著他對肖恩業的瞭解,肖恩業不會就這麼招了!
難道是楊鳴唬自己的?
以此試探自己,想把自己引出來?
腦子急速地閃了一下,蔣順友道:
“他是縣委辦主任,他參與進去很正常啊。
再說了,縣委縣政府大院是正常的建設,參與進去又怎麼了?”
楊鳴微笑糾正道:
“蔣市長,你可能忘記了。
當時建造縣委縣政府大院時,肖恩業還在鄉鎮當書記。
他參與到工程建設去,肯定不正常!”
說話間,幾個人來到了觀鳥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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