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那邊一旦動手,事情就鬧大了!”
焦作安眉頭皺了起來。
他知道,如果施政真的被八哥滅了,事情將會更糟。
思忖了片刻,焦作安道:
“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我的意思是儘量不要動刀動槍的。
施政那邊還可以慢慢把他拉過來。
正拉不行,就反拉!”
石非首瞅了焦作安一眼。
他明白焦作安的意思。
反拉就是裁髒陷害施政,讓他不得不老老實實地歸順過來。
石非首道:
“好,我先親自找施政聊聊,看看他的態度。”
焦作安心事重重道:
“王一晴的事,也要儘快了結。
否則,咱們的麻煩更大。
首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地下賭場的事。”
提到地下賭場,石非首的眼睛都大了。
對於他來說,如果地下賭場被掀起來。
他的路也就走到頭了!
石非首不假思索道:
“或許從你跟我的電話裡,她感覺到了什麼。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嗅到一點兒氣味,她會順著氣味去查。
不出我所料,她查出了結果。
如果她這次不出車禍,她將知道咱們更多的事情。”
焦作安長吐一口氣。
“這是我疏忽了!
幾次當著她的面跟你電話,雖然我都很謹慎不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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