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非首點了點頭。
焦作安接過電話。
“喂,景主任,什麼事?”
打電話過來的是市委辦主任景示榮。
“書記好,王一晴現在非要見你不可。”
焦作安心裡一怔。
真他媽的,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片刻後,焦作安道:
“她為什麼要見我?”
景示榮道:
“交警隊的幹警到病房對她詢問關於車禍的經過。
她一言不發,保持沉默。
最後,她說把焦書記叫來,她才接受交警的詢問。”
焦作安首接拒絕道:
“詢問她的交警是傻的嗎?不會說我出差了嗎?”
景示榮無奈道:
“書記,他們也這麼說了。
可王一晴說那就等你回來再詢問她!
她的態度很強硬,根本不把幹警放在眼裡。”
焦作安想了想。
“好,那就等我回來再說吧。
哦,對了,她現在的傷情怎麼樣?”
景示榮道:
“除非有奇蹟發生,否則,她這輩子就躺在床上了!”
焦作安應了聲,又交代了幾句其他的,便掛了電話。
回到沙發坐了下來,焦作安衝著石非首道:
“非首局長,看來這個女人要給我搞事呢。
交警對她進行事故詢問,她竟然首接就把我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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