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漢斯的耳朵上沒有黑痣！
雖然心裡有所準備，楊鳴還是有些失望。
但耳朵上沒有那顆黑痣，不等於漢斯就不是蘭天一！
只要看到漢斯，楊鳴的眼前就不由自主地閃過蘭天一的影子。
楊鳴相信自己的這種感覺！
但是，找不出漢斯身上跟蘭天一的共同特徵，所有的感覺都是虛的！
此時的梅子，也是失望之極。
雖然在此之前，朱歌說過，有可能那顆黑痣己經被做掉。
但她還是抱著希望。
梅子跟楊鳴對視了一下。
楊鳴微微點了點頭。
相比之下，楊鳴比梅子更熟悉蘭天一。
畢竟楊鳴跟蘭天一是同事，一起上班，且他當原縣長袁宗雄的秘書時，楊鳴近距離地跟他打交道比較多。
漢斯微笑地跟團長劉海全、楊鳴等考察團員一一握手。
楊鳴跟漢斯握手時，忍不住又往漢斯的右耳看去。
這麼近距離，看得很清楚了。
漢斯的耳朵上乾乾淨淨，沒有黑痣！
最後，漢斯在楊鳴的身邊坐了下來。
見眾人來齊，團長劉海全舉杯，說了開場白，說了祝福語。
劉海全把杯裡的酒喝淨，眾人跟著喝。
楊鳴沒有盯著漢斯不放。
他知道，蘭天一生性多疑。
如果漢斯是蘭天一，自己盯著他不放，他會警覺。
更找不到他是蘭天一的證據。
奇怪的是，漢斯一改原來的沉默寡言，酒過三巡後，話就多了起來。
楊鳴愈來愈感到坐在旁邊的漢斯，就是蘭天一！
從喝酒的姿勢和喝酒的風格，處處顯現出蘭天一的影子。
坐在漢斯身邊的楊菡心裡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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