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書記，我敢拒絕你，是因為我不面臨坐牢或被判死刑！
如果我答應你，去把楊鳴殺了。
我將面臨死刑或坐大牢。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選擇？”
項楠站了起來，沒有回答喬七。
走到喬七的背後，把手搭在喬七的肩膀上，認真道：
“我既然開口讓你去幹這麼秘密的事，那就是對你信任有加！
你要知道，這是一個非常秘密的事情。
你的拒絕，說明這個事己經沒有秘密可言。
你說這個事咋整？”
喬七一動不動地坐著，一聲不吭。
項楠繞到喬七的面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說道：
“喬總，你必須回答我！”
喬七微微點頭，認真道：
“要兩種可能，一是我把楊鳴滅了，二是你把我滅了！”
項楠沒有吱聲，眨巴著眼，一動不動地看著喬七。
他的沉默，就是認可了喬七的話。
喬七站了起來，認真道：
“項書記，我把我交給你了，你隨便怎麼處置都行！”
項楠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跟楊鳴相比，他是多麼失敗。
一個北南市的大佬，寧願把命交給自己，也不願意去傷害楊鳴！
也就是說，他用命去換楊鳴的命！
項楠的心裡翻江倒海，牙齒一首在咬。
牙齒的碰撞聲，喬七聽到了。
一分多鐘過去了，還是牙齒碰撞的聲音。
喬七隻好說道：
“項書記，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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