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虎沒有再向楊鳴拿煙，而是從床上拿過自己的華子，抽出兩根，遞一根給楊鳴。
楊鳴揺了搖頭。
“你抽吧，我不抽。”
王飛虎點上，吸了兩口，說道：
“林榮生我接觸過，那是林森集團資不抵債的時候，他來向我求助。
讓我們幫還一些債務。
如果不是他來，我可能不會答應幫忙。
這個人很實誠，做事也靠譜。
所以，我答應了。
結果我們幫還的債務，林森集團沒有在規定的時間裡償還。
所以，我們只能起訴。”
白山道：
“沒有問你的事，你就省去吧。
你首接回答，你給了林榮生多少？”
王飛虎沒有馬上回答，低頭吸菸。
楊鳴知道，他這是在思考，該不該說實話！
片刻後，王飛虎把嘴裡的煙霧吐盡，認真道：
“我們沒有給林榮生一分錢！”
白山接過話。
“你說林榮生一分錢都不拿，你哄鬼去！”
王飛虎堅持道：
“你們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我實事求是說話，你們不信，難道我撒了謊，你們才信？”
楊鳴站了起來，一字一頓道：
“王總，據我們所知，你們總共給林榮生不下三百萬。
你卻說一分不給。
你為什麼要幫林榮生瞞這些？”
王飛虎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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