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東喝了一口酒，說道：
“他問江輝，天火一中學生宿舍樓的工程是不是他簽字批示的？
我聽不清江輝是怎麼回答他，只聽他罵了句‘豆腐渣工程’就掛了電話。”
沈浩皺著眉頭道：
“陳主任，我感覺他是故意在你面前打電話，好像要讓你知道什麼！”
楊鳴不吱聲，若有所思。
陳啟東道：
“對，他是故意的！
因為他撥打電話的時候，我起身要避開，他揮手讓我坐下。”
楊鳴端起一杯啤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巴，搖頭道：
“陳主任，吳書記當著你的面打電話給江輝，並質問他。
可能有兩種情況。
一是表明他跟江輝沒有陰暗的關係。
二是提前告訴江輝，萬一有事故發生，他會被追究。
以上兩條，不管是哪條，對吳書記來說都非常重要！
可對於我們來說都沒有什麼意義，我們關心的是今天晚上那棟學生宿舍樓是否安全！”
陳啟東道：
“市長，我聽吳書記的口吻，其實他也很擔心宿舍樓發生事故！
可我想不通的是，既然擔心，他為什麼堅持反對讓學生撤出來？”
楊鳴嘿嘿笑了兩聲，搖頭道：
“這是沒有在基層工作過、沒有基層工作經驗的典型的一把手心理！
當然，肯定也跟他個人心胸狹窄有關！
他剛到天火，且又是從京城空降而來，怎麼可能聽我這個二把手的！
即便我是對的，他也不會聽！
雖然他也擔心學生宿舍樓坍塌，但是他抱著僥倖，認為這麼長時間危樓沒有事，也不會就在今天晚上有事！”
陳啟東道：
“長時間集聚起來的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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