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行不悅地看向餘作偉。
他這麼一問，首接就把他篩出來了！
眾人可以說，他們不知道！
可他敢說不知道嗎？
他的眼睛盯著筆記本，想著怎麼回應。
不一會兒，在座的八個常委都說不知道。
唯有他，沒有回應。
大家的眼睛都聚在他的身上，大家心裡明白，洩露訊息給蘭寶海的，唯有他了。
楊鳴也不吱聲，把弄著手上的筆。
會場一片沉寂。
片刻後，秘書長白山道：
“許市長，你還沒有表態呢。”
許長行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事我知道，楊書記跟我說了。
但是，我沒有跟任何人說。
至於蘭寶海怎麼知道的，我跟你們一樣，一無所知！
項楠在位的時候，我都沒有跟他有來往。
項楠落馬之後，更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的交往。”
一番話，徹底否認訊息是他洩露的，首接把楊鳴吊了起來。
雖然你告訴了我，但我不承認是我把訊息洩露的，你能怎麼樣？
此時的楊鳴，心裡比誰都清楚。
自己就跟許長行一個人講，百分之百就是他！
可他不承認，自己又拿不出他告訴蘭寶海的確鑿證據。
再扯下去就是扯皮！
且自己的目的並不在於此，而是討論這個計劃方案能不能透過！
片刻後，楊鳴道：
“今天的這個常委會的目的，就是討論對地標性建築物和立體停車場工程專案收支明細賬，能否進行深入調查？
至於是誰洩露訊息給蘭寶海的，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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