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右得意地晃著腦袋。
“當然是自願！而且我沒有費吹灰之力，她就拿出來了！”
呂本全質疑。
“她昨天拒絕得那麼從容，今天怎麼突然就自願了？”
吳右看了看時間，說道：
“市長，見了面說吧，我現在立即到你辦公室去。”
呂本全應了聲，掛了電話。
……
十幾分鍾後，吳右來到了市委、市政府大院。
他往市政府的辦公區域去。
剛走幾步，便看到楊鳴和白山迎面走來。
他停了下來，嘴角往下撇了撇。
此時，楊鳴和白山也看到了他。
看著吳右停下來嘴角往下撇的樣子，白山忍不住低聲道：
“書記，吳右這是在挑釁呢。”
楊鳴笑了笑，首接往前走去。
白山也笑了笑，跟楊鳴從吳右的身邊走過。
吳右以為楊鳴和白山會向他打招呼，沒想到兩個人經過自己的身邊時，連頭都不抬一下。
一種被忽視的感覺強烈地湧了上來，他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大聲道：
“楊書記！”
楊鳴停了下來，緩緩地轉過身子。
白山也跟著停下，轉頭看著吳右。
楊鳴道：
“吳處長，有事嗎？”
吳右嘴角的兩邊翹了翹，語氣帶著不屑。
“楊書記，不知道我叫你‘楊書記’還能叫多久？”
楊鳴不傻，他知道吳右的意思。
這句話，更是證明了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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