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右詫異，滿臉的狐疑。
他懵了。
餘作偉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為什麼那麼久不找自己合作，偏偏是這個時候？
片刻後，吳右認真道：
“餘書記，你別怪我多疑。
在回應你之前，我想搞懂一些事情。”
餘作偉給吳右添滿酒，再給自己添上，微微點頭。
“好，你問我答！”
吳右端起杯子跟餘作偉碰了碰，認真道：
“歐市長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
餘作偉首接道：
“因為我找他合作，把楊鳴搞下去。
他拒絕了！”
吳右倒吸一口冷氣。
“所以，他告訴你，我也找他合作了？”
餘作偉點頭。
“對，沒錯！
其實，他就間接地告訴了我，你非常仇恨楊鳴，想置楊鳴於死地！”
吳右似乎明白了，一字一頓道：
“他的意思，是想讓咱們合作？”
餘作偉道：
“可能有這個意思！
不管他是什麼意思，吳處長，你說咱們有合作的可能嗎？”
吳右毫不猶豫道：
“當然有！但是，我想搞清楚，歐市長是什麼意思？
他表現出對楊鳴的尊重，並且表示，他來北南是協助楊鳴把北南的經濟搞上去……”
餘作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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