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彥自打見安藍沒事就不想再過問這件事的後續,反正有登封玉在,他也管不到事。
他只覺得自己太難了,今日從早到晚,比他去探尋遺蹟險地還心累。
剛想躲會子懶,事兒又來了,他被安藍扯起身時還在假意揉胸,一見何鴻化的模樣立刻正了神色把住何鴻化脈門開始探查傷情,不敢大意。
安藍沒有插手,靈力探查得把自己的靈力注入傷者身體。
要是兩人同時動手萬一靈力碰撞容易加重傷情。
她打算等方哲彥完事後自己再去查探。
乖寶已經縮小身形跳到安藍肩頭安靜旁觀。
那邊被登封玉威壓壓制得半跪在地的何欣榮並不服氣。
她勉強抬起頭,頂住威壓,卻是沒有直接質問登封玉。
何欣榮朝霍巖玉緩慢說道:“霍二姑娘,你就任由九陽宗的人欺壓九安城民?”
霍巖玉皺眉反問:“何欣榮,你發什麼瘋?”
何欣榮不答,反而說:“我傷了個九安城散修,跟九陽宗有關係嗎?用威壓壓我有意思嗎?”
霍巖玉為難,她也看不慣何欣榮的行為,但何欣榮沒說錯,兩名九安城民之間的矛盾,的確沒九陽宗什麼事。
她看向登封玉,眼神示意,沒有說話。
目睹這一幕的鐘離德華趕緊抓住時機開口求登封玉放過何欣榮。
張口閉口同樣是在說這是他們九安城民之間的矛盾,九陽宗沒有道理插手。
別說,圍觀群眾的議論聲中能聽出,認同這一套說辭的還不少。
登封玉不看霍巖玉,也沒理鍾離德華。
他挑眉看向荊賀,用食指敲著下巴喃喃道:“說得好像很有道理,師弟,你說我放不放她?”
彷彿荊賀說放他就放,威壓沒有收回分毫。
荊賀撓撓後腦勺一臉不解:“二師兄,這女人剛才為何要背後偷襲別人?會不會他們有仇啊?要不,先問問?”
荊賀不說放,也不說不放。
他只需要表現出呆萌的樣子,且不懂就要問。
荊賀在九陽宗幾個月了,深知登封玉最吃他這一套。
通常,這時候登封玉會表現出一副大哥哥的樣子給他一點點解惑。
不過這一次登封玉還真不清楚何欣榮到底為何發瘋。
他只得食指輕點腦側,說道:“沒看錯的話,可能這裡有問題。”
荊賀抿唇繼續困惑臉,遲疑開口:“二師兄,會不會這裡也有問題?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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