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轉到呂芊身後時,冷不防一躍而起,飛起一腳就踹向呂芊那貼身丫鬟的後背。
丫鬟沒有防備,踉蹌衝出幾步。
與此同時,曦煜身邊的荊屹揮出一道靈力,將那丫鬟捲到呂家幾人面前。
呂芊大驚,伸手就想把丫鬟拽回,無奈已經晚了。
等她再轉身想捉住安藍,安藍的小身影早已向後退出數米,她再想動安藍已是不可能了。
堂屋中這麼多修為高出她的人,哪裡還會容她有機會出手。
呂家的方兆海威壓已經壓到她身上,讓她暫時動彈不了。
方才荊屹去找人,安藍就悄咪咪和曦煜商量好。
她打算從呂芊的陪嫁丫鬟入手,呂芊說當年跟她們姐妹一同回老家的還有貼身丫鬟,想必也不會是還留在呂家的那位。
他倆早就注意到這丫鬟打從安藍開始詢問十餘年前的事時,眼神里就有藏不住的驚疑不定。
想來是個知道真相的,不早點找機會把人控制起來難不成等著呂芊殺人滅口。
呂芊不得已只能把兇狠的目光射向她那陪嫁過來的貼身丫鬟,眼中威脅意味已十分明顯。
丫鬟此時早已嚇得魂飛天外,被荊屹捲到呂君翼面前後已然站不穩,跌倒在地。
安藍晃晃悠悠溜達到丫鬟跟前轉了一圈,微微俯身對視著丫鬟的眼。
笑嘻嘻說道:“你家主子死鴨子嘴硬,要不就由你來跟我講講,當年的一切如何?”
那丫鬟畏畏縮縮看了身前的小姑娘一眼,再扭過頭對上呂芊的目光,忍不住又是一個瑟縮,緊閉雙唇,不敢開口。
這時的呂芊沒別的辦法了,使出吃奶的力氣抗住威壓,抬頭望向主位的歐陽清遠。
“家主,您難道就看她一個小丫頭在歐陽家如此放肆嗎?”
歐陽清遠看戲看得正帶勁,冷不防被呂芊點名,再次糟心。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安藍的聲音又響起了。
“嚴格來說,你這陪嫁丫鬟可不是歐陽家的人,算是我呂家的人,我不過借歐陽家地盤用一用而已,你有意見?”
呂芊……
所有人……
只覺得小姑娘說得好有道理,完全無法反駁。
眼見歐陽家主根本沒打算過問此事,呂芊只得將希望又寄託到歐陽誠身上。
“爺,這也是你身邊的人啊,你就這麼眼睜睜看她被人欺了去?”
歐陽誠張了張嘴,什麼話也沒說出口。
他能說什麼呀,傻子都看得出來呂家的人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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