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安藍第一次見哲仙君和初月仙子時還要慘。
安藍吐吐小舌頭,一臉賊笑看向面前的這道魂。
修煉之人都不難看,這位看上去也就幾分俊俏,普普通通的修士模樣。
要不是如今的一臉慘相,正常情況下倒是不容易看出是個狠人。
安藍指著面前的殘魂嘲笑道:“瞧瞧,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麼嗎?”
小滄:“死都死不好。”
小靈兒:“魂兒快被燒沒了。”
安藍搖頭:“別人不知道,他最大的痛苦肯定是求不得,不甘心,他抱著個夢做了幾百年,最後落得這副模樣,早知如此,當初何必為了張破圖折騰這幾百年,早點投胎多好。”
魂兒雖然殘了,意識還在,蒼天哪,妖孽就是妖孽,氣死人的本事也是如此妖孽。
他抬頭怒瞪著安藍。
虛弱嗓音開口道:“小孩,你好狠。”
安藍笑得更歡了:“瞧你說的,又不是我讓你往火焰裡衝,這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魂兒慘笑道:“想我司空燎苦苦堅持幾百年,躲過了死對頭的追殺,養好了元神,眼看天選大會在即就快要回歸上界,全毀在今日了啊。”
“司空燎嗎,回去又能如何,你的同伴如今在奇珍閣手裡,吃得好住得好的,嘖,比你命好。”
司空燎神色莫名,陰惻惻對安藍道:“你什麼意思,你說他投靠了奇珍閣?不可能!”
安藍攤手道:“這我可沒說,我前日在奇珍閣山寨裡發現他的蹤跡,是投靠還是被抓我也挺好奇呢,就是吧,他的確沒待在牢房裡,你說奇怪不奇怪。”
司空燎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安藍也不急,招呼乖寶到她懷裡來擼貓,等著司空燎消化這訊息。
半晌後,司空燎看向安藍,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
“他叫司空元,是我弟弟,你幫我救他出來,我把我這份圖給你。”
安藍翻了個白眼。
“還想跟我講條件,我又沒毛病,幹嘛要為你冒險,你就抱著你的破圖能撐多久是多久吧,我仙子姐姐哪一日玩膩了自然就把你吞了增加她的魂力去。”
扭頭衝小樹林那邊吼了句:“是不是呀,仙子姐姐。”
初月仙子冷哼聲遠遠傳來,一副不太滿意的樣子。
本來一完整元神,被安藍給燒成了殘魂,她能滿意就怪了。
司空燎的虛影又是一顫,跟著急道:“他那裡有藏寶圖的另一部分,我就不信你真一點不動心。”
安藍摸摸小下巴,挑眉道:“你到底是在意你弟弟,還是在意他手裡的圖?”
司空燎咬牙道:“自是都有,圖,我和他一人一份,我這裡是路線,他那裡是地點,我守了這麼多年,正如你所說,到灰飛煙滅都不知道守的寶藏到底在那,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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