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捏住王嫻雅下巴剛要塞丹藥,安藍一聲急呼又給他打斷。
“等等!爹爹說得對,反正都要喂藥了,先廢了她丹田,一起治,別浪費了。”
呂銘海……
還得是閨女狠,他覺得他今日漲了不少見識。
想想也對,王嫻雅元嬰期,給治好了醒過來還不容易壓制住。
呂銘海一劍刺入王嫻雅丹田時,人就直接給痛醒了。
父女倆倒是沒料到這女人傷成這樣了還能醒過來,同時挑眉看王嫻雅的反應。
王嫻雅痛得渾身顫抖,睜眼看到就是呂銘海那張俊臉,以及插在她小腹上的劍。
她崩潰了,廢人丹田這種事早年間她也是幹過的,有經驗。
立刻就想運轉靈力,果然是廢了。
“呂銘海,你怎麼敢,啊啊啊……定是葉含嫣那賤人讓你報復我,賤人……賤人……”
王嫻雅又痛又氣又急,張嘴一通亂罵。
呂銘海大怒,持劍的手直接一扭,劍尖一段在王嫻雅丹田裡攪了攪。
“啊啊啊啊……”
地上的女人再也沒力氣罵人,痛得她只顧得上深深吸氣吐氣,似乎這樣才能緩解點疼痛。
安藍忍住惱怒道:“爹,丹藥省了吧,嗓門這麼大,一準死不了。”
她這一齣聲,王嫻雅才發現旁邊還站著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姑娘。
安藍長得有五分像呂銘海,眉眼間略微有那麼點葉瑾的影子。
王嫻雅愣了下反應過來,緩過勁兒才道:“你……你是呂安藍!當初怎麼沒燒死你!”
安藍笑了笑,衝她爹揮揮小手輕聲道:“爹爹讓讓哦,藍兒要辦事了。”
這輕柔嗓音,呂銘海差點沒以為他那萌萌的嘴甜乖女兒又回來了。
他依言拔出長劍默默閃至一邊,給劍身施了個清潔術,收劍抱胸,安靜看閨女表演。
只見安藍豎起一根手指,一簇白色小火苗自指尖升起。
呂銘海還沒來得及驚詫,安藍已經把小火苗扔到王嫻雅小腹劍傷位置。
小火苗瞬間鑽入王嫻雅的身體,只留了個小苗苗尖在傷口外。
地上的女人本以為自己已經痛得麻木了,哪知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直接由丹田位置躥到了心臟,隨即蔓延到四肢百骸。
這種痛不一樣,她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彷彿靈魂都在承受著火焰的炙烤。
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元嬰被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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