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藍翻了個白眼,當真是弟弟長大了,越來越不好帶了,竟然敢反駁她。
“你也一起唄,奶奶說想你了,過去陪她兩日。”
小君鬆氣死了,他是來管姐姐的,怎麼他還沒說話,姐姐把什麼都安排了。
安藍就見自家弟弟氣鼓鼓的跺腳,大聲道:“我要去找莫爺爺說理去。”
小君鬆緊跟著牽起呂姝,一溜煙往上溪谷跑了。
呂修柏朝安藍行了一禮,說道:“六小姐,我覺得九少爺說得對。”
然後追著倆小夥伴去了。
安藍懵逼臉,倆眉毛挑得一高一低。
啥情況?她什麼時候說話這麼不好使了?
身下的乖寶在她腦海裡“嗤嗤”笑出聲。
安藍還沒來得及罵乖寶,寶爺趕忙補救:“姐姐,別忘了大事,咱還是先回去找你娘唄。”
安藍嘆氣,催著乖寶往自家小院先回去,自己拿出傳訊符,告訴莫爺爺,奶奶要把爹爹的事親自告訴弟弟。
這段日子葉瑾已經覺察出山谷裡氣氛有些不對。
普通藥農倒還好,沒什麼異常。
就平時常和她一起照顧靈植的鐘嬸和陳玉巖好幾日都沒咋出現在陽光房裡。
鍾嬸說什麼最近呂暢忙,她得在家照應著。
陳玉巖則是說呂君平修煉比較懈怠,呂銘瀚被叫回了主宅,她要看著兒子。
葉瑾說不出哪裡怪怪的,就覺得這兩位都沒說真話。
她正在陽光房內獨自忙碌,一轉身,閨女站她背後,悄無聲息的,肩頭還蹲著小乖寶。
原本在陽光房裡的戚嬤嬤似乎被閨女打發走了。
葉瑾嚇一跳,拍了拍胸口,沒好氣道:“你這丫頭,怎麼走路不帶聲?現在回來是提前出秘境了?沒受傷吧?”
安藍低下小腦袋,沉聲道:“我很好,不過,孃親,有個壞訊息。”
葉瑾心裡一突突,難道她最近的古怪感覺成真了,大夥真有啥事瞞著她?
不過葉瑾維持著表面的淡定,微笑道:“你人都好好回來了,還能有什麼壞訊息,不就是提前退出秘境嗎,我聽別人說這種事很常見的呀。”
安藍多瞭解她娘啊,一看葉瑾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故作鎮定。
她畫風一轉,問道:“娘啊,以前您說對修煉不抱希望了,打算就這麼陪著爹爹等到壽元耗盡,還記得不。”
葉瑾皺眉不語,不明白閨女剛回家怎麼突然提這事。
“記得呀,要不然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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