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辭遠作為風氏家族五長老，他當然認識眼前是誰。
曾經，黑市九長老也是風家賜了姓的家奴。
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家奴就是家奴，靈根很一般。
即便這麼多年有嶸璃的栽培。
給她提過靈根純淨度，提供過不少天材地寶和修煉資源。
九長老也就頂格修煉到大乘期大圓滿巔峰。
很多年了，再無寸進。
要擱旁人是這種情況，壓根沒有進入澤源秘境的資格。
基本就是在等壽元盡的那一日。
可九長老是嶸璃的心腹。
嶸璃照顧她，讓她進秘境尋找踏入入道期的契機。
風辭遠並不把黑市九長老當回事。
但一旁的紅衣女嶸璃就不一樣了。
她能把個丫鬟給送上黑市長老的位置，就說明九長老在她心裡不一般。
眼前的九長老哪裡還有大乘期高階的樣子。
整個一破碎娃娃相。
臉色蒼白，髮絲凌亂。
下唇一排排的齒痕快咬穿了。
足見她忍受了多少痛苦。
嶸璃又氣又恨，可她還不能明白表現出來。
風辭遠陰沉著臉，並沒有給展鴻駿一點回答。
展鴻駿笑得狠絕，手一提把九長老的腦袋提得更高了點。
安藍才剛鑽進人群就看到這一幕。
她呲了呲牙，咋有種自己脖子被扯了下的感覺。
關鍵是，九長老雖然一聲不吭，可看那眼神，儘管寫滿了迷茫和痛苦，人明顯還是清醒的。
只聽展鴻駿揚聲道：“怎麼？人給你們帶出來了，不敢認？”
風辭遠哼笑道：“展鴻駿，你隨隨便便拉個人出來想要做什麼？又要往我們風家頭上潑啥髒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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