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確實是一個活人,他只是太接近死亡,就彷佛已經死了一樣。
“我的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你看起來,身體似乎有些不舒服。”
吳恆轉過頭輕聲道,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關切,就像是真正的父親。
“我...我叫本·漢斯科姆。”一身酒意的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緊張,本。”
“現在是屬於你的時間,不論是懺悔還是祈福,耶穌的雕像就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吳恆的眼神微微瞅向那教堂臺上方,雙手張開,被釘在十字架上面的木質雕像。
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第一部劇情裡面,那個很有建造天賦的小胖子,在第二部裡,他已經成為了出名的建築師,創造了屬於自己的財富,被《時代》雜誌譽為“全美最具潛力新生代建築師”。
本順著吳恆的眼神,也看向了雕像,這似乎給他了一絲底氣,他微微低下頭,盯著塗了黑漆的桌子,似乎在觀察著上面的紋路,低聲道:
“我是大肥豬!”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話語,過了約有5秒才繼續道:
“小時候我很胖,從來沒打過棒球或籃球,玩捉迷藏永遠第一個被抓,連我自己都受不了。那會在老家,有幾個傢伙時常找我麻煩。”
“其中一個叫雷金納德.哈金斯,不過我們都喊他貝爾齊,另一個叫維克多.克里斯,還有其他人。”
“但是最壞的是一個叫亨利.鮑爾斯的傢伙,他比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壞,如果世上真有天生的惡棍,那絕對是亨利,他不只欺負我一個,只是我太胖了,跑得沒有其他人快。”
吳恆知道他說的亨利是誰,那是個在家被暴戾父親欺負,然後在外面欺負別人的那個角色,他被小丑潘尼懷斯送了一柄匕首誘導去殺人,第一個就是捅死了自己的父親。
“我的孩子,事情已經過去了!”
本聞言沒有說話,只是解開了自身紐扣,將襯衫拉開。
他的腹部有一塊扭曲滑稽的疤痕,在肚臍的上方,那是一道皺巴巴、很白、很舊的疤痕,上面攜帶著歲月的痕跡。
疤痕像是一個英文字母,一個扭曲的“H”。
“傷口癒合了,傷疤仍沒有消失,這就是他們乾的麼?”
吳恆心裡已經知道,還是故意問道。
“是亨利.鮑爾斯干的,感覺像上輩子的事情了,幸好他只刺了個字母,沒讓我帶著他的全名到處跑。”
本從口袋掏出一塊被保鮮膜包裹住的檸檬,仰頭將檸檬汁像鼻藥一樣滴進鼻孔,然後身體猛烈顫抖,打了個冷顫。
“孩子,你似乎很害怕,但傷口已經癒合,那個壞孩子應該也得到了報應吧!”
吳恆看著本的操作,他見過吸各種東西的,還是第一次見吸檸檬汁的。
“是的,神父,他死了,在給我肚子上刻字後,沒多久就死了。”
“但是我根本不在乎他,我也不在乎這個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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