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得選麼？”
“盧戈先生這是什麼話！當然有得選，你可以選擇黃金支付，或者美鈔支付報酬。”
吳恆有些詫異的看向凱恩·盧戈，似乎想不到他竟然能問出這種話。
凱恩的嘴唇動了動，他很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等他抬頭，看到吳恆似笑非笑的嘴角時，凱恩瞬間明白了，人家其實早就聽懂他的意思，只是在委婉拒絕而已。
“這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凱恩苦笑著，跟上了吳恆的隊伍，這算什麼事啊。
吳恆不在乎凱恩的看法，他只想利用能夠利用的一切力量。
他抬手放出無人機，在周圍遊客沒見過的驚訝目光中，繞天上飛了一圈，找到了黑皮膚的麥克.漢隆。
將無人機收起，徑直向著麥克走去。
“麥克！”
在人群中舉著牌子，一臉茫然的麥克聞言轉頭，然後微微咧出了潔白的牙齒。
“李斯特神父，歡迎來到德里。”
麥克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襯衫，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
“這可不是個祝福語啊，現在還在德里鎮外圍吧，先找個地方聊聊，時間很緊。”
吳恆沒有太多的客套，直接帶著眾人走出了機場，他身旁的一群囚犯那兇悍的神色，也讓麥克變得有點拘謹了。
“神父，這些都是你的人？”
“嗯，他們是幫手。”
走出了機場後，一家名叫Vintoge cafe的茶館最大的包廂內，剛好擠下了眾人。
“麥克，聽說你研究了它20多年，應該對其很瞭解，先講講吧。”
吳恆打算從麥克這裡，再確認下小丑的一些東西。
“神父，您瞭解恐懼嗎？”
“恐懼是人類天生的一種感覺，我理解為一種大腦的防禦機制，恐懼的形成往往來自於兒時，在接觸某樣東西的時候造成了強烈的不適，被刺激的大腦會記住這個東西，以後要避而遠之，由此形成的恐懼會伴隨一生。”
“它就能察覺到人們的恐懼，利用人們不敢直面的恐懼，作為弱點來攻擊我們，戰勝它必須要有直面恐懼的強大內心。”
“我從一本典籍裡，已經發現了關押小丑的方法，如果你...”
麥克先是講了自身對於恐懼的理解後，又打算講他從原始部落發現的儀式瓶子，卻被吳恆打斷。
“麥克，我知道你說的那個瓶子和原始部落的事情，明確告訴你，那方法是假的，是它故意留下戲耍人類的樂子，你被騙了。”
吳恆毫不留情的打擊了麥克，拆穿了他懷著僥倖想要嘗試的想法。
也許是這27年來，時時刻刻關於小丑潘尼懷斯的恐懼，一直折磨著麥克.漢隆，讓他的恐懼早就濃郁到了極致，所以才對一個明顯騙局的儀式，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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