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大叔走近後,輕聲喊道。
泉澤月子拿著攝像機聞言回頭:“怎麼了,濱崎大叔?”
“月子,樓下那位叫山本的租客有些古怪,你沒什麼事儘量避免跟他起衝突,最近奇奇怪怪的人太多了,一定要當心。”
房東濱崎用手捂著嘴,小聲的給月子囑咐了一番。
月子點點頭表示明白。
作為一名攝影專業的大學生,她最近因為暑假作業的困擾,失憶與失眠越發的嚴重了。
她昨天還去了醫院進行治療,辰子醫生對她進行了催眠,但是診斷結果跟之前一樣,她在本能的逃避那段丟失的記憶。
現在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已經發展到每晚都會做噩夢的地步,而且一旦驚醒,就無法再入睡。
夢的內容根本就記不清,只模糊記得自己渾身是血。
月子走到樓下,卻發現自己的腳踏車已經被弄壞了,她鬱悶的返回家裡。
現任的男友齊河佑一正在做飯,看到月子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怎麼啦,月子?”
月子生氣的吐槽了一番,揚言要報警抓住那個壞人。
齊河啞然失笑。
自己這女朋友經常和人起衝突,說不定弄壞腳踏車的就是與她合不來的同學。
很快午飯便做好了,這件事情被拋之腦後。
月子充分發揮著攝影人的專業精神,為了完成家庭作業,對著桌上的飯菜一通拍攝。
“別拍了,飯菜馬上就涼了,嚐嚐這烤魚我最拿手的。”
齊河邊吃著,邊向不停拍攝的月子說道。
“嗯嗯,我再拍兩張就吃。”
月子答應著點點頭,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等到齊河已經吃完了一半飯菜時,月子還在繼續拍攝,齊河徹底被激怒了,他一拍桌子:
“你就那麼想當攝影師嗎!”
月子見男友真的生氣了,才趕緊去哄他。
她的母親卻在此時打來了電話,母女兩人在電話內沒幾句就吵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月子突然又接到了另一個電話,電話內只有奇怪的沉默,她以為只是母親表達憤怒的方式,沒有在意。
樓下房間的奇怪男子,放下了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掀下兜帽露出了病態的臉龐。
原來竟是將富江推下懸崖,在42塊富江殘骸中,分到了富江腦袋的山本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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