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先確定時間線!”
“陳朵朵是否已被李若男帶走,帶走幾天了?”
吳恆走出攝影城後,整理了下思路,順手坐進了一家旁邊的一家茶館,用手機搜尋了起來。
“魁哥,這麼巧,也來飲茶啊?”
吳恆剛坐下,一個瘦了吧唧的青年剛好從裡面往外走,看到吳恆打了聲招呼,然後又對著店老闆道:
“昌叔,魁哥的茶費算我身上啊。”
“哦,阿楠啊,這是要回家了麼。”
吳恆抬頭打量了對方一眼,因為遊神才過去不久,他認出了這個是扮演引路童子的小夥阿楠,然後揚了揚手裡的紅包:
“客氣什麼,要不要再喝點,你看這個,拿手裡太重,得用了才清爽!”
“不了不了,再喝就炸肚了,那我先走了魁哥。”
阿楠擺了擺手,走出了茶館。
吳恆則坐在木椅上,身子微微後靠,椅背發出嘎吱一聲輕響。
他透過手機搜尋到了“親親育幼院”的網站,裡面有著育幼院的聯絡電話。
雖然有了電話,不過直接打過去,詢問一個小孩的資訊,估計人家絕對不會隨便告訴給他這個陌生人,這是最基本的防範心理。
吳恆想了一下,撥通了電話。
“喂,你好,這裡是育幼院,請問有什麼事情?”
電話被迅速接通,一道溫和的女性聲音從電話內傳來。
“你好,快遞中心的,這個遞給陳朵朵小朋友和給她寄養家庭的謝啟明先生的愛心包裹,他們到底什麼時候來拿啊,這種愛心捐贈我們要做回執的,這都放了多少天了。”
“你好,愛心包裹不是直接放育幼院就行了麼?”
“這個註明本人親啟,得陳朵朵小朋友或謝啟明先生簽名才行,給你們送了那麼多,你們應該知道啊。”
“不好意思,你稍等一下,我查一下。”
吳恆抿了口烏龍茶,拿著電話隨口胡謅著,快遞行業這麼亂,對方估計也分不清。
對面傳來了一陣敲鍵盤的聲音,隨後彷彿查到了什麼,再次傳來了聲音:
“喂,你好,那個我剛查詢了下,陳朵朵小朋友在七天前已經被她親生媽媽領走了,所以沒法做簽收了哦。”
吳恆聽到這話心中一動,已經七天了麼。
那麼看來陳朵朵應該已經被大黑佛母影響,看到了壞壞,並且估計左眼下方已經出現了血痕狀斑塊,被佛母正式標記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李若男,教會了陳朵朵寫自己的真名“陳樂瞳”。
“那怎麼辦啊,這麼大包裹,我聞到裡面還有些水果熟透的味道,這次要是弄不好,寒了那些愛心人士的心,人家以後可能不會再給育幼院捐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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