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怪蟲竟然一直飛到了大氣層之外,它已經不再需要呼吸,在其體內誕生了一個特殊的器官囊,其惟一作用就是不斷的腐化物質,產生沼氣。
而在這隻怪蟲的體內,有著一團血肉。
那是富江的一顆心臟,其已經被腐蝕的千瘡百孔,不斷冒出沼氣,為怪蟲提供動力來源。
同時也在不斷的恢復著,衍生出新的血肉,從而源源不絕。
吳恆轉頭看向了另一方,只見血肉、骨骼、怪蟲堆積在一起,就象是打造了一個血肉蟲塔般的建築。
其從地面上向著高空不斷蔓延,一眼望去,竟然伸到了大氣層的外面。
這是一條血肉與蟲怪怪骨貫昇天之階,簡直是荒誕與恐怖的聚合體。
吳恆甚至在其中能夠看到一個被鑲崁的腐爛肉塊中,身體已經完全畸變,長著十幾條手臂、身體被拉得跟麵條一樣、被纏在其中擠壓得不成形的富江之臉。
她還在瞪著嫵媚的眼眸看向四方,時不時地張嘴偷襲,咬向那些沿著她的身體向這條詭異的血肉之階上方攀爬飛行的怪蟲。
那些怪蟲尖銳的、堪比刀刃般的肢體,毫不尤豫地刺穿一張張富江的臉,向上攀爬而去,這些傢伙完全不在乎那脆弱的少女痛苦尖叫聲,也不在乎那些古怪魅惑力。
似乎它們在這個世界經過長時間的生存,已經產生了某種抗性。
這簡直就是一座血肉之淵。
富江的再生加之這些怪蟲的繁殖,佔據了地表一切,植物早就被啃食殆盡,那些土壤已經被深深地掩埋在了血肉下方。
這是一個充滿肉質的星球。
隨著吳恆的意念,空氣罩破碎,吳恆毫不尤豫地落在了地面上。
“先生,你踩疼我了!”地面的爛肉下方,突然冒出了一個溼漉漉,粘著黑色粘液的臉龐。
但依舊難掩她那清秀的臉型,有種出水芙蓉般的魅力。
“哦,不好意思!“
吳恆不在意的敷衍了一聲,身體原地消失。
“別走啊帥哥,你長得真好看,想要陪我聊聊天麼,我已經很久沒有和人說話了,那些怪蟲只會欺我,它們將我撕碎,掩埋到了泥土中,想讓我慢慢腐爛,以此來誕生更多沼氣!”
伴隨著她說話的動靜,兩旁的頭髮滑落,露出了一張腐爛的臉,其眼框已經生出了黑色的徽菌液體。
它是靠某種感知,察覺到了吳恆的人類外形。
“別走啊,先生,喂,你還在嗎?”聲音嬌弱、幽怨。
吳恆身體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櫻花國的上空,這裡是他曾經離開的地方,旁邊的那座山體還十分熟悉。
而且這裡雖然也有著腐肉,但似乎並沒有那麼多的沼氣。
甚至有著清新的空氣。
吳恆看著眼前的富江世界,這一切都與他脫離不了關係,之前他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了。
但是就象種瓜得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