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阿妮塔匆忙地將腳在了黑色的,泛著濃郁腳氣味的臭靴子裡。
她的腳已經流血,再這樣下去,根本就跑不遠,不是之前做大小姐挑三揀四的時候了。
此刻阿妮塔只想活下去。
她藉助著遠處街道上微弱的燈光,一直奔跑著,雖然手裡拿著手電筒,但她根本不敢開燈。
左手緊握著班恰克護身符,由於太過緊張,金屬材質已經將掌心劃出了口子,血液濺在了護身符上,可惜並沒有引發什麼神秘的變故。
血液伴隨著雨水滴落在地上。這些血液被衝入了旁邊的破舊排水溝,伴隨著水流,一同流向了其他地方,反而幫助她混雜了氣息。
使得敵人無法辨認。
否則光是這些血跡,就是為身後的那些追逐的人,提供了一條清淅的路線。
濃郁的夜色中,抬頭無法看見10米之外的情況,只有一片漆黑,四周的環境,就象是一張張等待擇人而噬人的黑色大嘴。
彷彿吞噬靈魂的深淵,正在等待獵物進入。
阿妮塔只能一路狂奔,不敢停留半分,哪怕前面再黑!
她來到了城區外面,根據白天記憶中的樹木外形,大致判斷了一下方向。
這裡已經遠離了街道,黑色更加濃郁了,幾乎快要身後不見五指。
看到身後的那些追蹤者,被甩得漸遠,那種詭異的窺視感也並沒有出現,阿妮塔小心翼翼的開啟手電筒,度辨別一下方向。
然後急忙關掉,身體融入夜色,沿著正確的方向,向著賓士。
她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絕對不能停留。
跑是最好的選擇。
平時她其實是一個十分害怕黑夜的小姑娘,哪怕晚上睡覺,也要開著迷你的led燈,避免完全漆黑。
但是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只有跑,只有一直勇往直前的跑,才能甩掉身後那詭異的,比黑夜還要恐怖無數倍的怪物,包括那些怪異的人。
那些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要追我?
為什麼要幫助那隻怪物?
阿妮塔完全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覺,一切突然就變成了這樣,甚至沒有給她思考和探查的時間。
平日裡她只是一個乖乖富家女,從來沒有想象過這種情況。
印象中,父親只是經常提著一個黑色的箱子,日出晚歸,非常神秘。
那種追逐她的人,眉心都有的血色豎紋她知道,曾經和父親參加一個聚會的時候,見到過。
而且還好奇的詢問了父親。
但是父親曾經告訴過她,說他們是屬於黑社會,是一些法律邊緣不可招惹的人物,儘量不要跟他們有太多的關係和牽扯,能遠離儘量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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