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塔再次掃了一眼脖頸幾乎扭到了150度的老太太,內心帶著驚恐,急忙跟上吳恆。
她現在已經沒有希望了,除了相信吳恆,別無他法。
回到屋內,吳恆將盤子放好,隨後皺著眉頭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妮塔,沉聲道:“你剛說你的父母死了。”
“嗚嗚嗚是的只有我活了下來!”阿妮塔忍不住哭出了聲。
在之前的逃跑過程中,她甚至忘了去哭。
人在極度應激的環境下,不止會忘記哭,甚至會忘記痛苦,這也是很多人在絕境中,能夠自行斷腿、自殘逃脫的原因。
但是現在,處於吳恆的房間內,她有了一絲的安全,頓時悲上心頭。
“我告訴你我的炸香蕉很乾淨,你父母的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不要想因為這個賴上我,我可沒有錢,這屋內的環境,你自己看看吧。”
吳恆話音一轉,讓阿妮塔有些猝不及防。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說你的香蕉有問題,不對,是有問題,我才活了下來,先生,求你幫幫我,我現在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不是要錢,我家裡有錢,如果你要錢,我可以把我家的錢都給你!”
“我知道是您幫了我。”
阿妮塔哽咽著急忙道,她就怕吳恆懶得管她,急忙解釋了起來。
隨著她不斷講述之前的過程。
吳恆沒有說話,起身倒了兩杯水,然後拿出了一塊已經結絮的爛毛巾和一身白袍,丟給了阿妮塔。
“你先換換吧,屋內就這條件,我先出去,你換好告訴我。”
吳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阿妮塔只有一身睡衣,並且完全被打溼,貼在皮膚上,遮住上面,就露下面,扯左邊就露右邊。
她可能有著阿拉伯與歐亞混血的血統,所以時不時露出一抹白淅,一副衣不蔽體的模樣。
“就這條件,湊合一下吧。”
吳恆說完便出去了。
阿妮塔張了張嘴,她此刻甚至不敢一個人獨處,尤其是感受到這個公寓也有些陰冷,加之樓道的老太太詭異模樣。
想著讓他背過身就算了,不過還沒有開口,吳恆便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阿妮塔看著簡陋的房間,急忙擦乾身體換好衣服,喊了吳恆進來。
這件男士袍子對她來說有點大,因此只能將胸口打了個結。
吳恆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床邊的阿妮塔,開口道:“你餓嗎,我剛吃完洗了鍋,不過你要想吃的話,我可以給你再做點。”
阿妮塔本能想要拒絕,她此刻心亂如麻,並且想著父母的事情。
只是話到嘴邊,突然想到了一點,點頭道:“那種神秘版的炸香蕉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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