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垃圾竟然卡的這麼緊。”吳恆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按住棍子,便往下使勁的捅。
“嗚嗚”嗚咽的聲音傳來。
通道內,垃圾袋下方正在嘶吼的邪靈,嘴巴已經被撐得足足有臉盆大小,伴隨著棍子的一次次戳下。
冒著黑色油脂的垃圾,第一袋黑色的垃圾被硬生生捅入了它的喉嚨,又被伴隨著棍子一同捅入了腹部。
肚子瞬間大了一圈。
但是嘴巴已經被上面那一袋黑色垃圾填充著,使它無處再發出言語,只能一個勁的嗚咽。
“卡這麼緊,我就不信了!”
吳恆雙手蓄力,猛地向下,再次以普通人的力氣,用盡全力一戳。
噗嗤!
好象有什麼東西被捅透了,
整根棍子因為力氣較大,脫離手掌,掉入了垃圾通道內,經過一秒之後,在一樓的底部發出梆的一聲。
通道內的腐爛邪靈,感受著已經完全通透的身體,以及在下方漏了一半的垃圾袋,它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只是嘴巴依舊被上方的那一袋黑色垃圾袋,完全塞住,依舊無法發聲。
它放棄了掙扎,身體不再卡在垃圾桶通道,呈自由落體滑落了下去。
“唔!”
它再次流出了淚水,身體緩緩化為黑氣消散。
因為那根掉下的木棍,竟然直直的紮在了底部的垃圾堆上面。
這種原本對它虛化狀態的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可以無視的木棍,不但在剛才深深的傷害到了它。
此刻在他頭顱卡在上方,放棄掙扎的忽略之下,竟然‘梅’開二度,在下方又再次穿透了他的身體。
整個人就象是被穿透之後,架在了燒烤架上的火雞。
姿勢完全一模一樣。
而且這一次的傷害完全造成了它的致命傷,來自於心理和靈魂的雙向打擊,使得它只想自己的靈魂趕緊抿滅,不再遭受這種罪了。
至於什麼撒旦教的許諾,撒旦之子的恩賜,全都滾一邊去吧。
累了,隨便吧!
此時天色越發黑暗,不少人帶著購買的物資返回到了公寓樓內,其中也包括麗妮的父親,他依舊拎著那黑色的皮箱。
吳恆從其身上的殺氣判斷,今天應該殺了4個人左右。
不錯,比昨天多殺了一個有進步。
這個時候,麗妮也急忙帶著她的弟弟,在躲避過他的父親上樓之後,滿臉驚慌的衝到了吳恆的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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