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下充斥著各種的細菌、真菌,所有一切屍體的腐爛,都反映到了靈魂本身。
如今這個女孩已經變得慘不忍睹。
她來到了凱文的面前,張開慘白的雙手就要去掐凱文的脖子,使得凱文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被傑夫禁錮著,根本就無法躲開。
這個時候傑夫卻下意識地將凱文往裡面一拽。
同時伸出一隻手擋住了女孩的攻擊,他屬於是咒徒,所以他的身體能夠觸及到靈魂。
女孩的手被推開,數條蟲子黏到了傑夫的手上,那原本虛幻的蟲子在此時竟然變成了真實的存在。
這使得傑夫趕緊甩掉。
女孩那慘白的憎恨眼神,這時也猛地盯上了傑夫,怨恨之中又帶著一股震驚,她沒想到自己身為邪靈,竟然被人觸碰到了。
“進來吧,孩子!”
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自教堂之內傳來,清淅的傳到了白裙邪靈的耳邊。
這股聲音就彷彿暮鼓之音,使得女孩的腦袋瞬間被重擊了一下。
但這種重擊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類似於按摩一般的清醒,她的神志瞬間迴歸了不少。
“我”
這穿著白裙的邪靈,艱難的張開嘴巴吐出了一個字,嘴角的腐爛,隨著她的話語而擴大了不少。
她似乎已經很久沒說話了,只是吐出了這一個字,眼神中浮現出迷茫,似乎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
但是夾雜了一絲清明的眼神,還是使她暫時放棄了凱文,轉頭看向教堂,然後緩緩的走入了其中。
躲過了邪靈襲擊的凱文,這個之後終於扯掉了傑夫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他在極度彆扭的尤豫了一番之後,還是開口道:“一碼歸一碼,我要殺你,是要我要殺你,但也感謝你剛才拉我躲了一下。”
“切!”傑夫十分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如果不是牧師的命令,加之你封印的那些個惡魔,也算間接救了這個世界,我剛才就不是叫你拽一下,而是將你直接推到邪靈的懷裡,讓你被掐死。”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似乎受到了某種懲罰,你的身體已經沒有力量了,要不然你早強行掙脫我的手臂了!”
傑夫的話語頓時讓凱文吃了一驚,原來這個該死的傢伙,早就發現自己的異常了。
所以對方剛才那個動作就是故意讓自己著急,故意整自己的。
該死的,真是白感動了。
有機會一定要弄死這個奪妻之恨的傢伙。
凱文小心地走在最後面,讓傑夫夾在了他和白裙邪靈的中間,一同前往了教堂內的後院。
牧師羅恩已經在休息室等著眾人。
白裙邪靈來到了羅恩面前,就這麼靜靜的痴呆站著,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想要做些什麼。
“所以你們要彼此認罪,互相代求,使你們可以得醫治。”羅恩端起一盤聖水,遞給了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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