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時間還沒有將它們徹底淹沒似的。
“牧師這些傢伙會不會突然?”卡羅琳實在忍不住這種壓迫感,低聲問了一句。
她總感覺這些傢伙似乎隨時可能活過來,因為總是能感覺到有很多的視線似乎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又發覺不了視線的目光來源是何處。
每當自己轉頭,查詢視線來源的時候。
那種被窺視感覺會消失。
就象現在,她明明感覺自己背後似乎有一種詭異的存在,正在悄悄的蹲在地面的角落,窺視著自己,這種預感十分強烈,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所在的位置。
但是當她轉頭的時候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窺視自己的東西存在。
那個位置站著的是羅恩。
羅恩可是眾人的依靠,他絕對不會出問題,因為如果是羅恩出了問題,那麼估計眾人也只能等死了!
但正是這種落差感,才讓她的身體在這種矛盾的預警狀態下,生出了大量的雞皮疙瘩,感覺到毛骨悚然。
“卡羅琳,你似乎有些不舒服?”羅恩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她似乎在查詢某種讓她恐懼的東西,但是卻看到了自己的方向,然後眼神又帶著疑惑,又收了回去。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卡羅琳有些不自信的道。
“或許吧,畢竟這裡的空間有點壓抑!”羅恩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的眉頭卻是緊鎖。
目前情況下,絕對沒有所謂的感覺錯誤這種說法,他之所以這麼附和,只是讓卡羅琳心情平緩一些。
因為急躁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會讓自己自亂陣腳。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提高了十萬分的警剔。
眾人越往裡面走,四周的雕像逐漸脫離了石化,通道的前方出現了陣陣紅色的光芒。
“我們似乎要到盡頭了!”領頭的凱文,說話之間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他寧願前方都是魔鬼,自己等人陷入絕境,也不想再陷入這種忐忑的詭異氣氛中。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
此時的通道兩側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體,他們的身體不但是石化,而是蠟化,能夠清淅的看到五官面貌,甚至包括身體上某一處的疙瘩或者痣。
他們的神情都很是古怪,彷彿帶著某種欣喜,又似乎蘊含著恐懼。
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正視著通道,使得眾人在行走的過程中,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們正在對自己微笑。
咯咯咯!
一股怪異的,彷彿石門被挪動的聲音傳來,聲音在通道兩側響起,非常的密集。
就是這些蠟化的人俑,將一條手臂抬起,指向了通道深處的方向,似乎在幫眾人指路。
身後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兩隻巨大的山羊體石雕,完全橫向堵在了通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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