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被摘除的瞬間,他的胸口傷痕已經恢復,內心的空缺似乎逐漸被某種東西正在填補。
不過眨眼的功夫,他的胸口再次傳出了心臟強健的跳動聲音。
“這就好了?真是神奇的藥水。”傑夫將摘除的心臟放到了桌上的盤子中,看向吳恆:“我需要獻出心臟嗎?”
“你不用,你當時沒起到什麼大的作用。”
“好吧。”
一旁的布狄曼伸手接過刀:“撒旦這方面我來吧,我可是跟撒旦教作對的大半輩子,對方絕對知道我的存在,並且對我心中有著仇恨,我是最合適的。”
其實阿妮塔也合適,她殺死了一位撒旦之子,不過她這會正在制定計劃書,大家也不想打擾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眾人聽到這話,也沒有反對,畢竟在針對撒旦教這一塊兒,布狄曼絕對是權威的專家教授。
他們也是最近才接觸,不象人家吸引仇恨。
布狄曼拿過匕首,毫不尤豫的扎入了自己的胸口。
這些年來,他之前以普通人的身份都跟邪靈鬥爭了數十年,更何況這種傷勢,種種生死危機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早已將生命看透。
“等等!”吳恆急忙出口,但是話音未落,布狄曼的匕首都已經扎入了自身胸口。
吳恆急忙一揮手,一滴液體從瓶中飛出,射向了布狄曼的嘴巴。
布狄曼這才反應過來,一時激動之下竟然忘了服用藥水,頓時悶哼一聲,滿臉青筋暴起,急忙張口將其含住,額頭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吳恆無語地看著他:“老頭,你太著急了,藥水都沒用,怎麼直接就下刀了?”
“激動加緊張,忘了!”布狄曼瞬間感覺到身體一陣舒服,之前那種冷汗感完全消失了,並且身體有股暖洋洋彷彿被按摩的感覺。
他就感覺自己剛才忽略了什麼,原來是忽略了藥水。
眾人也無語的張大嘴巴,不過看到布狄曼的臉色緩了過來,才鬆了口氣,如法炮製地切割傷口,一枚心臟被取了出來。
奎克看著桌子上兩枚心臟,呃了一聲:“那個我要嗎?”
“你也不用,這兩枚心臟就足夠了,我們只是給對方送去一份能讓它們捨得下臉告訴我們資訊的&039;禮品&039;,並非是真的為它們進行供奉。”
“給臉,它們也得要臉,好了,那就帶上這兩枚心臟,我們分別出發。”
眾人分為兩隊,在此告別,分別前往查詢撒旦和路西法的蹤跡。
帶著布狄曼心臟的羅恩、凱文和傑夫三人,根據布狄曼給出的一些訊息,很快便來到了爪哇的市政大廳。
在其中找到了一份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的資料。
依據布狄曼提供的訊息,這兩個人似乎就是現實高層中添加了撒旦教的兩個人。
對方對於教會的支援,主要來自於現實的權利。
經過查詢,發現對方已經消失。
不過辦公室有他們生存過的氣息,追蹤兩個普通人類氣息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兩人迅速順著氣味追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