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來到事發地點時,發現警局的車輛已經完全包圍了現場,四周拉起了大範圍的警戒帶。
許多負責刑事案件的偵查人員和法醫正在現場忙碌地取證,顯然,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完全暴露了。
眾人隱藏身形潛入現場,看到了公路中央那個已經被鐵皮廢墟覆蓋、填充的、直徑約一米的三角形深坑。
但此刻最吸引他們注意的不是深坑,而是旁邊那些被白石灰標記出來的、散落一地的屍體碎塊。
一群穿著類似科研製服的人員,正在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碎塊收集起來,裝入專門的隔離袋中。
“是那七隻惡魔,它們竟然被殺死了!”奎克壓低聲音驚呼。
“它們身體的傷口一致,都是被同一種力量殺死的。”布狄曼仔細觀察後說,“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實力恐怕已經遠超我們,甚至可能達到了山羊人魔鬼的級別!”
“會不會就是山羊人魔鬼乾的?”傑夫猜測道。
“不可能。”布狄曼立即否定,“它現在應該還沒來到這裡,而且如果當時它發現了我們的行動,根本不會放任我們離開後,再殺死這些惡魔。”
“那到底是誰?”奎克的語氣充滿震驚。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沒人能給出答案。
布狄曼閉上眼睛,仔細感知著空氣中的氣息:“我沒有在這裡感知到中年人的靈魂碎片,他的氣味消失,並不是在這裡死亡。”
阿妮塔的背後緩緩浮現出兩條細長的蜘蛛腿。
這些蜘蛛腿伸向四周的空氣,似乎在捕捉某種無形的資訊,她體內的恐懼感官組織發揮到了極致:
“我能感受到這裡殘留的恐怖情緒波動。”
她閉著眼睛不斷開口道:“最後留下的是那七隻惡魔的恐懼,雖然很短暫,但非常濃郁,那是面對死亡時的純粹恐懼。”
“根據恐懼情緒的濃度和時間判斷,它們應該是在一瞬間被同時殺死的!”
說到這裡,阿妮塔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能夠瞬間殺死七隻惡魔的力量已經超出我們的想象範圍了。這意味著對方同樣可以在一瞬間殺死我們六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忽視的致命威脅。”
“同時我還感知到”她繼續分析,“中年人的恐懼情緒在某個瞬間突然減輕,似乎得到了安撫,但緊接著又產生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恐懼,那不是面對死亡的那種,而更象是對某種至高存在的敬畏。”
“而且中年人的恐懼氣息是向著那個方向逐漸遠去的!”阿妮塔指向公路的東北方向。
經過這些分析,她得出結論:“可以確定的是那個中年人絕對沒有死,而是被人救走後離開了這裡。”
“誰會專門從七隻惡魔手中救下他,然後又悄然離去?”奎克撓了撓腦袋不解地問道。
“不清楚,但絕對不是路西法。”阿妮塔推測,“否則以那種實力,當我們踏足這裡的瞬間,殺機就該降臨到我們頭上了。”
這個可能性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這些惡魔雖然被殺,但它們的靈魂還殘留在屍體中。”布狄曼道。
“如果我們把這些屍體帶回去,應該也能完成山羊人魔鬼的任務數額,不過需要對它們做些處理,最好用我們的力量進行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