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越是如此,他越提高了警剔心理,目視前方,只有餘光能看點旁邊的雨衣人。
雨衣下是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孔。
吳恆明明不認識,卻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記憶,早就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甚至回想起了前世所有的細節,這個人他是絕對不認識的。
那麼就只能是荒誕之地的作用。
“竟能知道我的名字!”
“到底是荒誕之地已經瞭解了我的一切,還是某種特殊力量,影響我的聽力,讓我聽見了自己真實的名字?”
說實話,這個突然的荒景,是有些讓他始料未及的。
畢竟吳恆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隱秘身份,尤其是在前期還未成為塔主之前。
吳恒大步向前,摸索著繩索向前走去,明明在身前的一排排守塔人,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
前面空無一人。
而且能感覺到身後似乎也空無一人。
吳恆凝眉細想,驀然發現他竟想不起,這些人是在哪一個時間的時候,才消失。
就象他們本來就不存在一般。
但手中未曾離手的繩子依舊存在,就象是兩端有人在牽著似的。
吳恆保持筆直,繼續前進,並沒有因此而懷疑的去看向身後到底有沒有人,也沒有再觀察兩邊。
左側的雨衣人,虛空拍打著,就象是拍打窗戶一般,不停的喊著吳恆的名字,視線跟隨著吳恆不斷移動。
直到吳恆越過了雨衣人的瞬間。
呼喚‘吳恆’的聲音,瞬間消失,直到吳恆無視其他‘荒景’徹底走了半個小時後。
他的神情更加凝重了。
隨後目光一閃,繼續筆直前進,走了十米,他的身體已經貼在了右側黑幕的邊緣。
似乎再走一步,就要踏入黑霧了。
然而吳恆並沒有停,繼續前進,並且黑霧變為了一個漆黑的山洞口。
他卻沒有絲毫的尤豫,一腳踏入了黑幕中!
可原本應該誤入‘荒景’的吳恆,卻依舊站在‘通道’上,反倒是眼前壑然開朗,依舊是筆直的通道,並且出現了一團紅色血潭。
原來吳恆剛才之所以神情凝重。
就是因為他察覺到,面前的‘節點通道’似乎微微斜了一些,雖然歪斜角度很小,只是彎曲了約莫5度,也就是直角角度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但彎曲就是彎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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