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絮惡魔依舊沒有動。
青年在推開廚房門的瞬間,便徹底呆滯住了。
因為此時的廚房窗戶上同樣被紅色肉布包裹住了!
他抬頭看向上面的透氣扇,發現就連那裡,甚至包括油煙機的渠道內都被紅布切斷,遮擋住了。
毫無疑問,他被徹底封閉在了這間房間內。
青年頹廢的坐在了地上,看向了門口的正靜靜盯著他的血絮惡魔,舉起了雙手,垂頭喪氣道:
“這位怪物或惡魔先生,我認輸投降了,不跑了。”
“請問你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麼,還是想要強行帶走我的靈魂,或者逼迫我簽訂什麼契約之類的東西?”
“如果您需要我幫助,我保證什麼事都可以幫你幹!”
“不管是去引誘其他人的靈魂,或者是其褻讀上帝!”
“波特街道中心的那座基督教堂如何?我可以在一天之內就讓其中的牧師死絕,讓它倒塌,我知道它的支撐點漏洞。”
“如何呢,這位神秘的先生?”
青年用手抬開了沾在臉上的頭髮,毫無顧忌的用手擦了擦即將混入眼睛中的冷汗,面色慘白的說道。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鬥,因為他實在太痛了。
他從小就擁有超高腦細胞活躍度,對一切都會下意識分析,思維極其活躍,學東西非常快,甚至可以過目不忘。
但這是一種病,一種讓普通人痛苦不已的疾病。
因此他只能靠抽大麻、吸食違禁品、酗酒來度日,這些東西可以暫緩他的大腦,讓他擁有一個安然的睡眠。
門口的血絮惡魔依舊站立不動,只是目光充斥著血光,彷佛不斷在審視著眼前的青年。
其目光極具穿透力,好似已經看穿了青年的肉體,正在觀察他的靈魂。
“嗨,惡魔先生!”青年看到門口的怪物不理他,輕輕揮手招呼了一聲。
紅衣血絮惡魔只是微微活動了一下脖子,證明它不是一座雕像。
“那個,您在等人是嗎?”青年試探著詢問道。
沒有回答。
他忍著疼痛,看到面前的怪物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便強撐著扶住旁邊的櫥櫃,從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我好痛,我可以喝口酒麼,尊敬的、偉大的惡魔先生?”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向了廚房的案板處,那裡有一截被咬的參差不齊的香腸,和一瓶剩餘了一半的烈酒。
他盯著門口的血絮惡魔,將酒瓶拿在了手中,對嘴抿了一口。
整個人似乎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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