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深夜,他們也在看著眼前的監控,不斷彙報。
“嘿,凱瑞,你說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一名工作人員拿起對講機,竟閒聊了起來;“天天就這麼待著,也沒有提高什麼待遇。”
“皮特,你別被發現了,小心主管罰你。”一道女聲從其中無奈的傳來,甚至透著幾分不耐煩:
“你還是注意些吧!”
“要是讓哪個怪物突破了封印,那咱們可都得死。”
“主管不在,沒有控制那些噁心怪物的鑰匙,出了事所有人都逃不了關係。”
另一道中年男聲戲謔道:“凱瑞,你還是小心點吧,我建議你最好去看看。”
“呼——!為什麼?”凱瑞好奇的問道。
“我聽說皮特已經離婚三年了,當時就是因為他太快了。”
“沒準你說這幾句話的時間,已經讓他得到滿足了,哈哈哈!”
“滋滋法克魷,卡森!”皮特的聲音夾雜著電流,從對講機中傳來;“你待在b區工位別動,我這就來讓你感受一下持久,我會將你的屎都戳出來的!”
“你今年的醫療保險,還沒有生效過吧,我會給你使用它的機會。”
伴隨著座椅被移動的咯吱聲和對講機關閉的聲音,對話結束。
很快辦公區就傳來了數名男人的起鬨笑聲。
以他們的感官和這裡的佈置,根本無法發現一道紅光已經入侵了這裡,並且穿過辦公區,滲透進足有一米厚的防盜門,再次穿過兩個通道後。
到達了一個擺放著一排排立櫃的情報室。
這裡面只有紙質的文件和一些膠片影盤,以及一臺通體銀色為主,刻繪著金色玫瑰紋路和十字架的老式電影機。
這就是吳恆要找的情報部分。
他四處翻看了起來。
“文件編號p-1045:1958年7月19日,獻祭三男兩女。”
“按照妓女、白痴、運動員、學者、處女的死亡排序:
“文件編號文件編號p-1068:1958年12月30日,獻祭兩男三女。”
“會議記錄n1687:符合五個條件的純粹性格之人,越來越難找了,每週都得為此奔波,對各種人做心理測試。”
“這樣下去不行,經過各封印地的研究,以及我們對於之前獻祭經驗的總結,在瑞典成功獻祭,安撫邪神的情況下。”
“我們進行了一場實驗。”
“五名性格並不是太符合妓女、愚者、運動員、學者、處女的被獻祭者,被我們送入了峽谷封印區。”
“其中一名叫沙麗的站街女,她本性符合‘妓女’,但並不純粹,因為她不止淫蕩,還愚蠢、貪婪、冷血、薄情,甚至有自毀傾向。”
“這種負面人格複雜的獻祭品,本來會汙染獻祭的順序,導致妓女和愚者的條件出現混亂,封印會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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