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沿著光幕不斷下沉,追朔其來源,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第二件物品是什麼,擁有什麼功效。
大戰仍在繼續。
附著了整個日本島的邪神意識,不斷地破壞著光罩,就在這個時候,光罩的表面驟然泛起一道流光。
它就象是一道吸收裝置,將四周的所有的光線都吸了進去。
黑暗不斷地擴散,就象是幕布被拉上似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
隨後整個世界陷入了一剎那的黑暗,又重新復明。
那一剎那的光,所有無論來自於燈光、電光、火光還是太陽的光芒,全都匯聚到了光罩上。
它就象是一個凹凸鏡,將所有的光都融合在了一起,射向了邪神化作的島嶼螃蟹。
冰開始融化了!
即便是超過了鋼鐵的冰,也未曾抵擋住這種極限的光熱。
光罩尤如一個高壓鍋,冰層蒸發成了水霧,水霧與冰霧結合在一起形成冰沙。
冰沙堆滿了整個光罩內部,又開始融化。
這一次融化的不只是冰層,還有木頭、塑膠、鋼鐵等所有物質,它們本不該融化的,卻就彷彿失去了本身的物質構造。
在光罩的影響下,化為了液態。
各種物質的液態混合在一起,變成了粘稠的濁流。
邪神的墮落意識在這種被融化的液態物體下,脫離了融化的島嶼,重新變為了紙面武士鎧的邪神外貌。
它感受到了無盡的痛苦。
吳恆沿著光罩不斷地下潛,穿透了海水,沉入了地幔之中後,來到了光罩的盡頭。
卻未曾發現任何物品存在。
似乎只有這單獨一個光罩,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寄託物。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這個光罩本身,就是那件物品的另一種形態!”吳恆抬頭看向了上方的光罩。
他的頭頂浮現出‘恐懼之冠’,依靠第一種力量感受了附近的關連性,然後體內浮現出了黑、紅雙色特質。
在恐懼之冠的凝聚功能下,兩種特質顯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實質顏色。
各國的衛星監控下,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兩道能量狀的東西,衝出了海面,圍繞著光罩外面,不斷浮動。
“這又是什麼東西?”一名美國上將差點一激動,按下了其中一道由他掌控一半許可權的按鈕。
“那是什麼,到底是幫助我們人類的神秘生物,還是邪神?”老毛子將軍疑惑道。
印度的苦行僧團讓民眾將大片的荊棘圍繞著堆積在他們身外,然後自己點燃了乾燥的荊棘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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