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邪惡靈魂,被肆意的揉躪,被撕碎,被改造,他們脆弱的就象是易碎的豆腐塊。
或者說是廉價的物品。
這種肆意改變他人的行為和手段,並沒有讓吳恆感覺到有多麼的興奮,沒有帶來絲毫的愉悅。
反而是產生了一種莫明其妙的孤獨感,他已經與這些人類不再是一個種族,甚至這個世界沒有能夠堪比自己的人。
或許惟一能和他對抗的,就是那個創造者。
可相對於對方那特殊的族群生命形態和龐大的體型來說,他更感覺對方是一頭矇昧的野獸。
就象是人類在面對一頭笨重的大象一樣。
雖然對方體積龐大,但在已經擁有了‘槍械’的吳恆面前,依舊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他絕不會將對方看成同一種生物。
哪怕他此時很需要對方的血肉!但對於他來說,對方的地位依舊等同於獵物,而不是同行。
他在狩獵對方,它是自己必須掠奪的物件。
吳恆將這些靈魂體改造完畢之後,他們已經完全變為了麻木的行屍走肉的靈魂狀態。
他的右手抬起。
這三千萬的血絮靈魂,紛紛飛入他的掌心,變得極度縮小,然後一股霧狀顆粒自體內浮現。
將這些被改造後的麻木靈魂,進行了深度的同化。
掌心的領域急速盤旋。
這些靈魂被揉捏成為了一個團,約有鵝蛋大小。
吳恆心念一動,它們被分為了三份,每一份都變得只比鵪鶉大一圈,就象是小號的雞蛋。
其外表充滿了暗色,非常光潔,觸控起來有種透心涼的玉質感。
簡直堪稱極品血玉。
若是將其放在耳邊,能夠清淅的聽到一陣陣直透靈魂的悠遠之音,能夠安撫人的心靈。
但若是將這些聲音放大無數倍,再分散開來。
那麼就會發現,這裡面是無數的鬼哭狼嚎的靈魂哭泣,那種悠遠只是一個雜音的合聲。
吳恆將這三份由此世惡魂凝聚的東西收好,看向了一個方向,一腳踏出。
身體化為一陣白霧,自原地消散,彷佛融入了空間之中。
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德國的漢堡市,這裡是屬於德國第二大城市,也是最大的港口城市。
吳恆沿著繩索大街行走著。
看著四周的漢薩同盟文化,以及媲美地中海的海鮮美食,一直走到了寧靜的倉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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