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利維坦將恢復記憶的他重新調變後,才悄悄取回了那股記憶,獲悉了一切。
他的心已經變了。
但不是同情,而是厭煩,厭煩了這種被控制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象是一具傀儡,使他產生了極度的乏而無味。
“嗚嗚嗚,求你們了,放過我,我根本不知道這個盒子後面是地獄,我不想死,我還有孩子,還有親人。”
“放過我吧,不要傷害我,遠離我!”
“我的上帝啊,保佑我吧!”女人不斷梗嚥著,哀求著。
淚水打溼了她的頭髮,使其沾在臉頰上,妝容已被哭花。
釘子頭撿起了地上的哀悼之盒,將其在幽藍色閃電的閃鑠中關閉。
眼神一瞪,數條鎖鏈從四周牆壁中射出。
勾住女人的四肢和麵龐,伴隨著‘嘩啦’聲,女人被撕成了碎片。
一同被撕碎的還有她的靈魂。
因為釘子頭提前關閉了哀悼之盒,導致這個祈求的女人就連復活為咒徒的權利都沒有。
她的身體,連同靈魂,全都被撕成了碎片,靈魂徹底死亡的那種。
釘子頭已經違背了地獄大祭司的初衷。
他看著手中恢復了普通的哀悼之盒,一個人再次喃喃自語道:“真是夠了!”
“這些人的眼淚是如此的千篇一律,如此相似的祈求,如此相似的姿勢”
“一次又一次。”
“就連死去的方式、結合的形式,都是如此的相似。”他緩緩抬頭,盯著牆角的那堆碎肉,質問道:“告訴我是否還存在皮肉上的把戲?”
“血肉之間,還有什麼困惑需要我去揭示?”
“肉血骨骼,翻來覆去都是這些廉價的東西!”
釘子頭猛地一揮手,一股氣流將面前無視他提問的碎肉,徹底打成了血沫,將整個牆壁塗成了均勻的紅色。
“來來回回都是些腐朽的肉體。”
“我華麗的修辭被如此的浪費,我帶來的極限感官賜予,卻被給予了這些愚蠢又幼稚的靈魂,一個個只知道哭泣。”
“我已經對流血感到了厭煩,我早就厭倦了這些陳腔濫調的佈道,盒子開啟帶回靈魂!”
“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伺奉什麼?到底是為了伺奉誰?”
他淡漠的聲音中,充斥著憤怒。
‘憤怒’對於他來說,是不應該存在的感情,因為利維塔早就摘除了他的‘情感’。
可是釘子頭偏偏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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