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野心需要實力去匹配。
她發現釘子頭已經被慾望矇蔽了靈魂,失去了大祭司該有的沉穩,其體內的負面性格正在逐漸佔據上風之後。
她果斷拒絕了。
兩人分道揚鑣,深喉仍舊扮演著‘地獄秘書’的角色,在為利維坦盡職盡守。
要不是她的靈魂資質不足以達到大祭司的水準,可能他就是地獄大祭司了。
對於利維坦地獄的一些瞭解,她甚至比釘子頭還知道的多一些。
包括封印的事情。
她暗示挽留過釘子頭,但是釘子頭根本不聽。
吳恆面對克里斯汀的詢問和深喉的回答,他緩緩搖頭:“迪恩是我的一部分。”
“我是應邀而來,只是應的不是利維坦的邀。”
他在說話的同時,向著斜上方伸出了右手,灰色的魘力從他掌心迸發,化為了一道平面防護層。
利維坦的稜形本體,在被截下了一段光柱後,瞬間整個震動的了起來。
它的不斷旋轉的菱形體發生停滯,貫穿稜體中心的黑色光柱,在憤怒的地獄之音中,攜帶著黑色的痛苦特質,一同射向了吳恆。
這是針對地獄級的特質攻擊。
在利維坦自己的地獄之中,它從來不懼怕任何人,哪怕對方也是地獄級,畢竟這裡可是它的主場。
這道光柱的輸出,徑直射向了吳恆。
其等於是利維坦本體和其地獄力量,雙重地獄的強度,在這世界規則中,就是絕對的優勢。
就連克里斯汀都認為眼前這個人,這下是要在利維坦的力量下,被束縛靈魂,肆意凌辱了。
想到這裡,她不免對面前的這個人有了一絲擔憂。
“迪恩!?”
她聽到了吳恆說的話語,念出了這個名字,淡漠的眼睛中有些感嘆,有些懷念,同樣也有些遺撼。
遺撼來自於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了。
如今不必再為了幾百美金的房租去發愁,為了週薪多漲一百去開心。
但得到的卻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無奈。
也來自於吳恆的那句‘迪恩是他的一部分’!
她聽懂了這句話的含義,從最開始迪恩知道很多東西,到後面迪恩表現出來的神奇力量。
自從她從少女的愛慕中清醒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很多奇怪的地步,也確定迪恩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珠寶商、藝術家。
可她從未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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