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轉頭看向克里斯汀，她佈滿釘子的光頭，看上去充滿了痛苦的威懾力。
這是他曾經計劃的場面。
當初佈局，就是為了這個能在日後勝任痛苦地獄大祭司，希望對方到時候能網開一面，到時候免除地獄修道士對他的追繳。
可是現在她變成了地獄大祭司。
吳恆卻已經不再需要她的幫助了，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他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在迷宮地獄，讓利維坦妥協，隨意一個眼神擊殺地獄修道士的地步。
他的心情充滿了感嘆。
這一切說是因為他，卻也不能完全是因為他，就算沒有吳恆的影響，克里斯汀也會在經過十年奔波流離，居無歸所，致力於毀滅哀悼之盒的日子後。
最終走上同樣的道路。
提起了十年，只是讓她少了十年的磨難與抗爭。
“克里斯汀，你要離開這裡麼？還是繼續做地獄大祭司。”
“如果你想離開，我保證不會有任何後患，也同樣能獲得力量！”吳恆問道。
他的這個問題一齣，整個迷宮地獄的利維坦觸手和高空的稜形體，都差點重新抽向吳恆。
克里斯汀聽到這個問題，情感和理性不斷交織的眼神尤豫了一下，她緩緩道：
“不了，我想要留在這裡。”
“我想要改變地獄，地獄不該是現在這樣的，它的責任應該是帶走邪惡之人，放走善良之人。”
“而不是象現在這樣，為了選擇靈魂而去肆意殺戮！”克里斯汀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面對這個回答，吳恆的眼神一眯。
克里斯汀的這個話聽起來似乎挺有道理、挺有理想，但是吳恆卻發現了端倪。
“利維坦，我需要你暫時收回，你所賜予的“痛苦”特質。”
“我會再次詢問這個問題，如果還是同樣的答案，那麼我會離開這裡，咱們的合作依然可以繼續！”吳恆道。
天上的黑色光柱一閃。
利維坦給出了回答：“不可能！”
“特質不可能從大祭司身上收回，如果你在我的地獄中戰鬥，可以繼續！”
吳恆聽到這話，沒有再言語，神色冷冽。
天空中的灰色雪花陡然象是擁有了生命一般，不斷地蠕動了起來。
他的身體在漫天灰雪中，瞬間暴漲了到了千米高的身體。
雪花纏繞著他的身體，體表浮現出冰雪的灰色晶瑩紋路，頭頂浮現出荊棘骨冠，背後出現灰色披風。
整個人就象是一個灰色的水晶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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