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子頭斯賓塞在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痛苦”特質，這不是地獄主級別的那種掌控特質。
而是他利用了在本源海領悟到的“技藝”，這種以吞噬了自己的心靈為祭品，以印度地區的一些人類為材料，以靈魂為代價，所感受到的東西。
一切都在如斯賓塞預料的方向發展。
真正的“痛苦”特質，早已被利維坦掌控，他感受到的自然只是一些次級特質。
這條來源痛苦的道路，已經被利維坦堵死了。
但是正因為有著他感受到的記憶存在，此刻斯賓塞在夢之海的本源中，感受到的“技藝”，是類似於放大力量的技藝。
越高階的力量，其放大的倍數就越小。
單以惡魔級而言，這技藝甚至能夠將其放大數十倍，乃至上百倍。
足以使得咒徒級跨越那鴻溝，晉級到惡魔級，也足以使最普通的惡魔級成為最頂級的地獄大祭司。
而此時的釘子頭，在自己的心靈深處，已經對於痛苦有了全新的理解。
這種理解，是他在身為大祭司時候，依靠‘痛苦感官’永遠也無法獲得的理解。
因為利維坦賜與它們的感官組織，既是一種增強，卻也是一種枷鎖和限制。
它們利用感官組織，從人類的痛苦感受到的愉悅，只是利維坦想要它們感受到的東西。
那只是一種扭曲的感受。
而不是發自他們內心的感受。
只有此時的釘子頭斯賓塞，他已經完全脫離感官組織，依靠自己那被吞噬的、空虛的心靈去感受痛苦，瞭解痛苦。
融入痛苦。
斯賓塞的身體不斷髮出幽藍色的深邃光芒，幽藍色的太陽，逐漸照射到了整個印度大地上空。
不少的信仰者，匍匐跪拜在了地上，這種情景他們只在經文中看過。
對於被洗腦的他們來說，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存在，要麼就是人類即將獲得賜福，要麼就是人類有罪，正在接受洗禮和救贖。
救贖，在很多時候其實不是一個好的詞彙。
因為它總是代表著自我的犧牲。
斯賓塞體內的力量不斷膨脹，曾經大祭司時期的成就，這個時候已經被他重新達成了。
這是沒有得力利維坦力量加持的情況下。
感受著即將停止的增幅，斯賓塞心中泛起強烈的不甘，若是止步於此，那麼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空。
人間地獄，所有讓世界感受到痛苦的計劃，都有著一個前提。
那就是他的力量，能夠守的住這片人間煉獄。
想要做到這一點，至少需要達到偽地獄級，因為那些高高在上的地獄主們，它們能夠在人間行走的分身，就是偽地獄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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