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代表著,這場對抗從一開始就沒有勝利者,都註定了兩人的受傷。
兩人的身體抖動越來越劇烈,應該在回憶中發現了什麼。
吳恆看著兩人的行為,他內心明白,要是自己再不出手,這兩人估計可能要死了!
能夠讓兩位協會長級死亡,這個黑棺很不簡單。
吳恆嘆息一聲,高空盤旋的三眼球體中,屬於雙眼位置的坑洞中,兩處灰光自高空落下,照射在了兩人身體上。
“不要反抗,我是血絮塔主!”吳恆的意念傳遞到他們的腦海。
此時的祭靈和夜雨,正如身臨其境一般,來到了當初的記憶中。
他們原本是回憶,但是隨著回憶的越來越多,好似揭開了一層層的迷霧。
回憶中的場景也越來越清淅。
等到他們發現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竟然象是真的來到了當時剛陷入荒景的時候。
兩人看著眼前的深谷正在不斷的爆發著波動,在劇烈的震顫中,一口黑棺浮現。
“奇怪,記憶變了!”祭靈看向一旁的夜雨。
夜雨同樣緊皺眉頭,盯著那口黑棺,他們當時的記憶中,是一個恐怖的大詭,蛻下了外殼,外殼塌陷為了黑棺才對。
但是此刻,這黑棺竟然是直接出現的。
“確實是變了!”夜雨沉聲說了一句,又猛然看向祭靈:“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麼?”祭靈剛疑惑了一句,就瞬間變臉,“嘶——!”
四周的環境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以為就是在現實,但隨著夜雨這句話反應了過來。
雖然他們是一同回憶記憶的,但都是各自回憶啊。
又怎麼能在自己的記憶中,與別人進行對話,記憶中的夜雨應該是假的才對,可偏偏這個夜雨,反而提醒了他這一點。
“那你呢,你是真的假的?”祭靈盯著夜雨問道。
“我感覺我是真的,不,我就是真的!”夜雨先是一愣,隨後確定道。
他知道在這種時候,自己不能陷入自我的懷疑,因為他也不知道祭靈是真的還是假的。
兩人剛欲再辯,面前的變化便已經吸引了他們。
那口黑棺內傳出了劇烈的震動聲,凜冽的冷風,飛沙走石,山谷就這麼被犁地一般,又陷下去了數十米。
這和記憶中的場景完全不同。
要知道在他們之前那的記憶中,他們可是看到那隻大詭蛻去外殼後,便一步步踏出,每一步踏出,都會犁出一截深谷。
直到最後踏水赤膾銀礦脈,撕開荒景,離開了這裡。
可眼前這個變化的記憶,又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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