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突然就象是被拉上的窗簾一般,緩緩變黑。
整個荒景都被破壞的充滿了漏洞,不斷地浮現出能分解一切的陰影。
在天徹底黑的瞬間。
咔!
黑棺的蓋被徹底打開了,掉落深谷的七枚黑釘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棺材的釘洞處,重新凝聚出了七枚較短的黑釘。
這些黑釘,從翻開的棺材蓋能夠看到裡面的半截,其上面沾染著暗紅色的血漬,釘點還掛著粘稠的血絲。
黑棺中,一道龐大的身影,從其中僵直的坐起。
滿目一片漆黑,全身彷彿柔弱無骨,似一條躬身坐起的黑魚一般,但卻保持著人形。
它在僵硬了片刻後,猛的掙出了棺材,懸浮在了空中。
在其出棺的時候,四道無形的黑線,就象是四道鋒利的刀刃,將其身體切為了五段。
它的雙臂拎著自己的頭顱和軀體。
上面從脖頸處被切斷,胸腔和雙臂聯接在一起,它的左手拎著自己的陰影腦袋,似乎發現了吳恆和夜雨三人。
手掌微轉,其掌中頭顱便盯了過來。
黑氣從其身體中冒出,這股黑氣吳恆很熟悉,正是那口黑棺散發出的黑氣。
但是此刻卻是從這具被黑棺封印的身體中,被使用出來的。
“它和黑棺,是什麼關係?”吳恆內心疑惑。
在吳恆注視下,這股黑氣裹向了棺材上的七枚釘子,向著吳恆三人射來。
吳恆立刻用魘力阻擋,魘力凝聚如膠,隔絕了兩枚黑釘,但依舊有五顆釘子穿透了魘力防禦,扎入了進來。
身旁傳來了兩人的痛呼聲。
他回頭看去,發現祭靈和夜雨兩人的眼框,都各自被兩枚黑釘扎入了進去。
釘尖甚至從後腦勺透出。
同時他也感受到自己的掌心,傳來一股劇烈的痛苦。
那剩餘的一枚黑釘,則紮在了他的左掌心。
魘力糾纏著這枚黑釘,雖然手掌被扎破,但是卻也將其固定在了掌心。
似乎是因為這五枚黑釘扎入了活物,它們沒有再去糾纏那隻脫棺而出的詭異。
只有剩下的兩枚釘子,再次深深的釘入了棺材之中,與那兩側的釘洞,完美合實。
在其釘下的瞬間,兩條屬於黑影的腿,重新出現在了黑棺內,被釘子扎透了兩側腿骨,呈八字型固定住了。
而那黑影大詭剩下的腦袋和軀幹、雙臂,則衝破了荒景,逃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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