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算下來,300萬人,不多不少!”
一串串人命,以數學算數的方式,從祭靈的嘴裡說了出來,彷彿他毫不在乎人命。
但是吳恆知道,就這些協會長中,最在乎深藍星人性命的協會長,恐怕就是祭靈了。
不然他當初也不會提什麼‘避詭長城’計劃,不願捨棄絕大多數人。
“還好!”吳恆開口。
“這還好?”夜雨聞言,瞬間無語。
“不好嗎?根據聯邦去年的統計,全球監獄人口數約為980多萬人,這其中約有20屬於重刑犯。”
“這不就有兩百萬人了,再篩選一些逃脫了制裁的,湊一湊,三百萬人也就湊齊了!”
“這些都是最少致殘過他人的傢伙,現在這種贖罪方式,也算是對於受害者的一種交待了,不是麼?”吳恆也同樣報出了一串數字。
這話瞬間讓祭靈和夜雨兩人的臉色迴轉,之前他們還覺得犧牲太多了。
但現在看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問題。
兩人有好心,但絕不是什麼認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理念的人類。
或許是燈塔環境的原因,‘以德報德’不一定受所有守塔人認可,但‘以怨報怨’絕對是得到所有守塔人支援的。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也還好!”夜雨附和,祭靈同樣點頭。
祭靈的兩道黑釘,所需要的東西,已經能夠湊齊了,問題有了解決的方法。
吳恆又看向了夜雨,問道:“你的兩枚黑釘,需要的是什麼,我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當然,要是能夠一次性湊齊最好。”
“我的是‘殮’和‘祭’這兩個字。”夜雨沒有隱瞞和尤豫。
他先是說起了‘殮’的要求:“這件事倒不是很難,至少是不需要犧牲的。”
“所謂的殮,自然也就是指‘入殮’,黑棺既然是一口棺材,自然是需要放入屍體的。”
“而我們想要裝入其中的,便是整個深藍星的人類,甚至包括半個星球。”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咱們要入殮的就是咱們所有人。”
“那麼需要的就是我們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使自身達到足夠入殮的姿態。”
“根據字面的要求,抬棺當天,我們不止是要‘哀’,更是要身著喪葬殮服,長袍、馬褂、黑、藍、灰無所限制,但必須是自己內心認可的葬服。”
“凡是深藍星的人,都需要穿,若不穿者,無法入棺。”
“這些事情咱們說出個輕重就行了,要是有人不信,那也是好言難勸該死詭,路都是自己選的,沒必要與他們掰扯。”
聽到這個要求,吳恆和祭靈都鬆了一口氣,相對來說,這個要求確實不算難。
只是吳恆稍微尤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該不該完全相信這口黑棺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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