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咒語卻沒有停下來,並且聲音越來越古怪。
音色已經不象是她本人的,而是一種嘶吼的沙啞女聲,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
她猛地止住腳步。
用手中特殊的匕首,紮在了自己的喉嚨上,將氣管劃出了一個口子。
屬於露比本人的聲音,從她喉嚨的傷口中傳出:“艾什,你攻擊錯人了,真正的敵人在外面。”
“如果你還想關閉邪靈通道,就趕緊幫我。”
“幫你做什麼?你陷害了巴勃羅。”艾什依舊在逼近露比,他的臉色不斷扭曲著,承受著來自於艾利戈的痛苦,但他神志卻無比的清楚。
“我並不覺得你在幫我。”
“我向你保證,巴勃羅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借用他的身體,孕育一些屬於我的孩子!”
“這些都是關閉通道的過程中,順手的事情!”
露比的嘴巴中,那陌生的沙啞女人聲音,依舊在不停的唸誦著咒語,她的喉嚨傷口處,屬於露比的聲音,卻在不斷的解釋著。
雙重奏的聲效,聽起來非常的古怪。
就象是某個邪惡的女人正在主持獻祭儀式,而還有一個作為祭品的女人在哀嚎,可這明明都屬於露比同一個人的身體。
“那是未來的我,也是曾經的我!”露比的喉嚨破口解釋道。
“我獻祭了我自己的一切,以此來脫離巴利的靈魂控制,同時我也在抽出它的邪靈之父許可權,那種誕生後裔的能力。”
“只要巴利失去了這種能力,它將再也無人幫助它,永遠的被困在邪靈之書之中。”
“同樣的。”
“失去了力量的它,將會使得邪靈之書無比的虛弱,其中的咒語與邪靈世界的勾連程度,會變得很模糊。”
“這個時候也就是關閉邪靈通道最好的時間。”
露比的解釋顯得有些著急,但似乎說的有理有據。
“從某種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巫師漢克思索著皺眉,沉吟了一句,隨後突然面色僵硬。
他放在門口的稻草娃娃,這個時候正在劇烈的震動著,他已經感受了極大的不祥。
“有大恐怖正在接近,我的血靈守護要撐不住了!”他急忙道。
聽到巴勃羅的叔叔這樣說,艾什尤豫了一下之後還是停下了對露比動手的打算。
回頭看了巴勃羅一眼。
此時的他眼睛紅光已經消失,轉而變得完全漆黑,就象是艾什的眼睛一樣。
“嘔嘔!”
他彎腰不斷的嘔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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