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自於邪靈那邊的織肉機!”眾人震驚道。
他們也發現了邪靈的織肉機,似乎跟他們的有些不同,相比起族地內的血紅色織肉機,對方的顏色帶著一股黑色。
或許是因為長期接觸邪氣的原因!
血髓者們全都看到了那戰鬥的畫面,只是瞅了一眼,頓感覺到眼神刺痛,眼珠似乎要爆裂,但依舊在堅持著。
他他們想要試試自己能不能扛住這股力量。
“不,不行,太強了,我撐不住了。”一名血髓者低呼一聲。
還沒等他閉眼,他便感受到腦袋嗡的一聲,眼珠子正好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鼓起。
噗!
伴隨著那股膨脹的難受感,眼睛瞬間炸裂,他感受到了一陣疼痛,同時也有一種輕鬆感。
就象是擺脫了一種負擔。
但接踵而來的便是無法言喻的痛苦,眼睛的神經似乎正在被寸寸撕裂。
“痛,好痛!”
原本他以為靠自己紅骨的力量,可以恢復這種傷勢。
但是在一陣痛苦之後,卻沒有一點減輕,眼框依舊是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修復的動靜。
只能靠感官組織去感受四周的情況。
並且出聲警告道:“我的眼睛無法恢復!大家小心不要看了。”
在他的警告下,眾人急忙低頭。
眾人心有餘悸,同時神色十分的難看。
他們想不到自己既然能直視對方戰鬥的能力都沒有,就這種情況下又如何爭取到生存的機會。
真就弱小到了這種地步麼?
“完了!”一位議員嘆息,“邪靈已經徹底來到這個世界了。”
“大家都在一瞥之中看到的那一位存在吧!”
“那個與怨縛者較量的傢伙!”
“它應該就是來自於邪靈世界深處的那一位。”
眾人木然的點頭,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恐怖的形象正縈繞在他們的心頭,化作一團團陰影,使得自身的靈魂正在不斷的顫慄,那是發自內心的畏懼。
而在抑鬱之中又帶著一股狂躁的心。
兩種情緒不斷的在他們心頭對沖,就好象要將他們折磨成一個發狂到冷靜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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