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對於吳恆來說不算問題,只需要按照歷史時間,將後面覆蓋的那層墨水提取掉就可以了。
他的手指輕輕點選書頁,已經褪色的墨水中,上面覆蓋的那一層好似霧氣般升騰消散,露出了下面被覆蓋的褪色字跡:
“今日我完成了最後的準備。
我會將‘自己’分為三份!
肉體埋葬在家族墓園,人性封入鉛盒,神性寄託於畫像;
當儀式完成時,來到正確的時間的時候,‘我’將重新融合,彼時我將超越死亡。
漢娜不理解,所以她必須成為第一個祭品。
原諒我,親愛的妹妹,但家族需要永世的繁榮.....好吧,你說的很對,妹妹,但我才是家族的象徵....!”
吳恆的指尖在‘漢娜’這個名字上停頓。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經在這處古宅之內收集到了原身足夠的記憶。
記憶中的家族史記載,這位名叫維達爾的先祖,確實有個妹妹,在28歲時‘突發惡疾去世’。
現在看來,這位漢娜女士恐怕是第一個被獻祭給儀式的家族成員。
這也就代表著,維達爾開始準備儀式的時間,比想象的更早,而不是他最後記載的100多歲。
“真是一場百年計劃,看來挺努力的。”
吳恆繼續翻閱,後面的記錄變成了冷靜到可怕的實驗日誌。
維達爾詳細記載瞭如何透過特定儀式,將家族成員的生命力轉化為庇護力量的過程。
每一個莫里克家族的孩子誕生、每一段婚姻的幸福、每一次事業的成功,背後都是先祖在暗中汲取他們的生命力,來維持‘神性’的存在。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家族庇護。“吳恆笑了笑。
天下果然是沒有免費的午餐。
祭壇上的水晶瓶裡裝的也不是所謂的‘聖水’,而是濃縮的家族血脈。
那些從天花板垂下的紅絲線,連線著每一個活著的莫里克成員,像是某種無形的寄生蟲,悄無聲息地汲取著他們的生命。
他正準備合上日記,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日記最後幾頁被某種力量粘在了一起。
吳恆的指尖泛起灰色光芒,恐懼特質輕易破除了這層偽裝,隱藏的頁面上,維達爾用某種黑色液體寫道:
“我犯了一個錯誤。
我太過注重於靈魂中的‘人與神’了,卻忽略了肉體,切割後的肉體並未腐爛,在褪去所有的靈魂和意志之後,完全純潔的它,化作了某種東西....
它在地下生長,像樹根一樣蔓延。
每當家族增添新成員,它就變得更強大。
我懷疑漢娜的某些部分混入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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