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融合的優勢。
這是來自於蘭道夫神性與人性的爭奪和吞噬。
曾經的他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以為先是切割了人性,然後以神醒來,用神性來統治力量,到時候再融合人性。
兩者合二為一,他依舊是他,可以保持自己最本質的人格,確保自己從始至終都是屬於自己。
可是他卻忽略一點:人也是會變的。
哪怕是被他切割的人性,也是一直改變的,當歲月足夠悠久時,人性也會變得冷漠無情。
經過200年的蛻變。
哪怕有他放著類似鯰魚效應的邪靈殘念,但缺失了靈魂滋潤的人性,已經變得與絕對冷漠、怪異,所謂的‘神性’,沒有任何區別。
此時出現在地下室的兩者一般無二,都是如此的冰冷無情,猶如一塊寒冰。
那些曾經儲存在人性中的記憶,親情、愛情,一切在如今的畸變的人性看來,都是如此的幼稚,弱小,如此的愚昧,人性已經變為了邪靈。
就算畫框裡的佔據靈魂的‘神性’,融合鉛盒內的‘人性’。
維達爾·莫里克也不再是本人了!
瘋狂、扭曲。
從儀式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它將會是一個扭曲的傢伙。
已經失去了一切。
面對著人性邪靈畸變體的攻擊,吳恆不退反進。
在觸手合攏的剎那,他右手的黑紋猶如水浪般爆發,撒旦的狂妄特質中湧出了一股力量。
嘶啦--!
觸手網就像是一張脆弱的蜘蛛網似的,被撕開缺口。
吳恆直抵邪靈胸腔,手掌按在漢娜虛影的位置,手掌頓時傳來一股觸感,那裡沒有實體,只有冰涼的怨念。
但他感應到更深層的東西,一縷被囚禁的靈媒力量。
“原來如此。”吳恆,漢娜根本不是病死的,她是被獻祭的靈媒,也是符合維達爾的儀式之人。
維達爾切割人性時,故意將妹妹的靈魂封進鉛盒,用來中和怨念的汙染。
“對於你拼儘自己最後的理智,出言提醒的善意,還給你吧!”吳恒指尖刺入虛影,伸手往出一拽。
狂妄特質順著漢娜的靈魂逆向汙染,邪靈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所有眼球爆裂出黑色膿血!
同時漢娜也被從其胸腔中拎了出來,靈魂體變得清澈。
“準備數百年的計劃,就是失敗也未免有些可惜。”
“你對於力量的追求很感人,可惜這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過既然已經到了眼下的地步了,就由我來矯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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