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惡魔!”迪恩壓低聲音,“它們的力量場會干擾電子裝置,看這些時間段....頻率很高,它們肯定經常在這裡活動。”
就在山姆仔細記錄這些異常時間點,試圖分析惡魔數量和活動規律時,監控畫面的一個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兩個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繞到酒吧後巷,似乎在觀察著什麼,然後竟然推開一扇不起眼的小門,溜了進去。
是之前那對拒絕合作、並斥責他們是‘叛徒’的黑人獵魔人夫妻。
“該死,他們怎麼進去了?!”山姆失聲道,“他們難道沒看出這裡的異常嗎,還是他們自己不知道這次的惡魔是一群,而非一個?”
迪恩湊過來一看,臉色也變了:“媽的,這兩個自以為是的白痴,裡面最少藏著六個七宗罪惡魔,他們這是送貨上門啊。”
以那對夫妻表現出的實力,面對一個七宗罪惡魔或許還能周旋,但同時面對六個,絕對是十死無生。
“不能再等了!”迪恩猛地站起身,儘管腿傷讓他一個踉蹌,“我們必須進去,不能讓這兩個蠢貨死在裡面,而且....這也是我們找到那些雜碎的最好機會。”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他們迅速檢查了一下所剩不多的武器和聖水,深吸一口氣,朝著那間散發著陰冷的‘午夜藍調’酒吧後門,小心翼翼地摸了過去。
.....
酒吧內的空氣凝滯的如同冰窖,寒冷刺骨。
這裡已變成了七宗罪惡魔及其爪牙們的樂園,昏暗的燈光搖曳,將扭曲的影子投在牆壁上,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廉價酒精以及一種更深層腐化心靈的惡臭。
那對黑人獵魔人夫妻,此刻正深陷於這絕望的中心。
那個之前還態度強硬的黑人男人,此刻正被兩個嬉笑著的低等惡魔粗暴地按跪在地上。
他的嘴角破裂,臉頰紅腫,眼神卻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妻子,其被另一個惡魔從身後緊緊箍住雙臂,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她喉嚨上,刀鋒已經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喝掉它。”一個慵懶而充滿惡毒趣味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其中一個為首的惡魔,它附身在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身上,那雙漆黑的眼睛和臉上戲謔殘忍的笑容,暴露了它的本質,這很可能是‘傲慢’屬性的惡魔。
它用腳尖踢了踢放在跪地男人面前的一個紅色金屬汽油桶,裡面晃盪著大半桶透明刺鼻的液體。
“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我們就放了你親愛的妻子。否則....呵呵,她的血或許比汽油更易燃?”
“不,瑞克,不要!”女人發出絕望的哭喊,拼命掙扎,卻被身後的惡魔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名叫瑞克的男人看著妻子眼中的恐懼和淚水,又看向周圍那一張張寫滿惡意與期待的惡魔面孔。
他知道這是陷阱,是惡魔以折磨人心為樂的卑劣遊戲,但他沒有選擇。
一絲渺茫的希望,希望惡魔能信守那狗屁承諾的幻想,以及保護妻子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低吼,猛地伸出顫抖的雙手,抱起了汽油桶,刺鼻的氣味瞬間衝入鼻腔,讓他一陣反胃。
“瑞克,不要啊!”妻子再次掙脫捂嘴的手,嘶聲力竭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