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對峙著。
山姆的眼神死死鎖定在莉莉絲身上，胸腔因壓抑怒火和救父的急切，而劇烈起伏。
他幾乎要忍不住衝上去。
就在這時，站在他旁邊的迪恩，儘管內心比山姆更加的著急，但他更清楚此刻的局勢，悄悄地拽了一下山姆的胳膊，遞過去一個不要聲張的眼神。
在這種交易的關頭，尤其是與這些狡猾陰險的惡魔進行交易。
任何一絲急切和軟弱的流露，都會成為對方拿捏的把柄。他強迫自己冷靜，將所有的信任都壓在了吳恆身上。
果然，吳恆第一句話就沒有讓他們失望。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莉莉絲，對於她之前那句帶著威脅意味的話語，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用一種平淡的語氣開口：“看來，你是真的非常渴望它們。”
他頓了頓，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繼續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拿出點誠意來。”
“把約翰·溫徹斯特的靈魂交出來，當作個‘見面禮’，然後我們再來談談你打算用什麼來交換我手裡這三位....‘貴客’。”
這話一齣，饒是迪恩極力剋制，呼吸也瞬間粗重了幾分，差點沒繃住臉上強裝的鎮定。
而對面的莉莉絲，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寒霜，眼中白色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屁的見面禮，約翰可是她這次交易的重要籌碼。
而且她身為地獄女王，骨子裡就蔑視所有人類，在她看來，再強大的人類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些的螻蟻，是惡魔食譜上的一道菜而已。
讓她向一個人類表達誠意？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要約翰的靈魂？”莉莉絲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可以，就用你手裡那三個天使來換！”
吳恆聞言，並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
他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莉莉絲，眼神讓這位地獄女王感到極其不適，彷彿被剝去了所有偽裝，尤其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你在看什麼？！”莉莉絲強忍著不適，厲聲問道。
“我在看，”吳恆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和嘲弄，“你到底是哪裡來的這麼厚的臉皮，才能提出這種可笑的交易？”
“約翰·溫徹斯特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類的靈魂，你竟然想用他來交換我手中三個天使的本質靈魂，你是怎麼想的？”
他微微上前一步：“搞清楚，現在是你迫切需要我手裡的東西，是你在求我交易，而不是我求你，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
莉莉絲冷哼一聲，試圖扳回一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前到處尋找召喚白眼惡魔的方法，不就是為了解救約翰的靈魂嗎？他對你身後那兩個人來說，至關重要！”她指向迪恩和山姆。
“你說的很對，對於他們兩個確實很重要。”
吳恆攤開手，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但你也說了，是對他們兩個很重要，如果這三隻天使是他們拼死抓到的，那送給你也就送給你了，就當是換他們父親自由的代價，但是....”
